金鱼臀

墙头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

【Theseus/Newt】缄默不语

 

 

 

 

 

·未采用原作设定注意,瞎扯注意


·未采用原作设定注意,瞎扯注意


·未采用原作设定注意,瞎扯注意

 

·Theseus Scamander/ Newt Scamander


·@nichoLee你的点梗我安排了x

 

 

 

 

1.

 

他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男人。

 

他犹豫了一下,才从暴雨中踏入家门。他把外套挂在入门处的衣架上,在鞋垫上蹭了蹭鞋尖上的泥,又朝房子里的其他区域张望了一下:楼下的储物间里没人,楼梯上也静悄悄的,倒是那口上了年纪的挂钟脚步蹒跚,像他母亲忧心时的踱步声。除此之外,屋子里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

 

他拐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他听到纸张翻动、杯碟碰撞,还有微不可闻的叹气。他紧张起来,把自己完全藏匿到大柜子投射在角落的阴影之中。他可以看到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客厅里的人不会注意到他。通常来说,Theseus负责处理这些“社交场合”,而他也的确正在这么做。Theseus坐在长沙发的对面,像个受罚了的学生一样低着头,手上翻动着一本书。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书本封皮上的烫金字:“神奇动物在哪里”。

 

“我会和他谈谈的……你们什么时候需要答复?”

 

Theseus开了口。他啪一声合上书,指尖沿着标题旁的繁复凸起花纹来回抚摸。

 

“恐怕您还没明白,Scamander先生。我们不需要答复,这是个建议。根据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意见,这本书不适合未成年巫师阅读。”

 

“我能知道为什么不适合‘未成年巫师’阅读吗?”

 

“如果您有仔细研读,您会发现……”

 

坐在左边的那个陌生人像拆弹那样拎起书本一角,让书页自动打开到某一页,“……‘毛茸茸的家伙’、‘他们会很高兴’、‘美丽的人鱼’……这些修辞会误导未成年巫师,让他们认为这些猛兽是可爱的、亲人的、可以接近的。如果出了事故,谁来负责呢,Scamander先生?”

 

“如果我们换一种用词呢?相对中立,没那么漂亮……请不要禁止它的出版,Newt会伤心的,这是他的心血。”

 

“他在写这本书之前,就该预见到后果了。想想您的仕途——就算局限于傲罗群体,多数人也并不会接受一个支持自己弟弟出版禁书的傲罗办公室主任。”

 

“我可以劝说他推迟出版。”

 

“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已经决定了:这本书一份副本都不能留。祝您和家人晚安,Scamander先生。”

 

来自魔法部部长助理办公室的两名傲罗起身,戴上帽子,和Theseus握手致意。Theseus送他们跨入壁炉。绿光一闪,今晚的不速之客离开了。现在,屋子里剩下他,还有他的哥哥。

 

“Newt,过来。我知道你在那,出来,我们好好谈谈。”Theseus冲着储物柜说。

 

Newt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2.

 

他们难得促膝长谈了一个多小时。

 

在此期间,他一直往壁炉里看。他担心那两个傲罗会随时回来,勒令他把初稿交出来。他把沾满泥浆的手提箱放在膝盖上,手肘因为重心的缘故而用力压着箱子,仿佛他在里面藏的不是书稿,而是一头猛兽那样。

 

“Newt,听我说,过几年再出版也未尝不可。现在是特殊时期,他们肯定会比较紧张。”

 

“角毒兽是一种濒危动物*。几年后,他们很可能就会完全消失。”

 

“他们不会让你出版的。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只会害了你自己。魔法部容不下反对的声音……”

 

“梅林的胡子啊,Theseus……我不畏惧他们。我可以去美国出版。”

 

房间里安静了,但这绝对不是胜利。Theseus双手扶额,一瞬间似乎被疲倦淹没。

 

“我不害怕他们,我自有分寸。”

 

“但我害怕他们,”Theseus说,“非法出版是个很严重的罪名,你会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的。”

 

他能看出Theseus的恐惧。这很新鲜,他从未见过Theseus退缩,无论是在一场比分悬殊的魁地奇比赛中,还是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他的哥哥从来没想过放弃。他有时候想过,他哥哥是不是把一切会阻碍他前进的负面情感都留在妈妈肚子里没带出来。在他记忆中,Theseus未曾像现在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他便伸手,搭在他哥哥的肩膀上,像哄一只受惊了的动物那样哄他。

 

“今天,蒙上帝的恩宠,我们将在英格兰点燃这样一支蜡烛,一支我相信永远不会吹熄的蜡烛。*”

 

“我还以为你想在美利坚点燃这支蜡烛。”

 

“这是个赞同吗?”

 

他哥哥叹了口气,“不,Newt,我不赞同你拿生命和自由去冒险。”

 

 

 

3.

 

 

 

周末清晨,Theseus怒气冲冲走下楼梯,把他从一群球遁鸟中抓出来。

 

他在裤子上擦手。没吃饱的球遁鸟拥过来,伸长脖子等着他喂食。他只好挨个把它们的脑袋推开,喊着它们的名字,耐心地跟它们解释为什么早餐会被打断。

 

“你都干了些什么?”

 

Theseus将报纸一抖,指着头条上的照片。他看到自己偏着头,躲避着镁光灯,同时将手里的书向前递。

 

“‘这些生物并不危险,实际上,它们背负了太多污名。是时候正视我们的过错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Newt?”

 

“你了解我,Theo。”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温柔的。他感到自己嘴角在上扬,像是在回忆一件温暖的事,而不是在说一个笑话。

 

“你和我说过……”他将视线放在Theseus的脸上,他很少这么直视Theseus,而通常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有求于他。“人们畏惧不熟悉的事物,就如黑暗躲避光明。”

 

“你是想做点灯人,”Theseus怒不可遏,“这也太愚蠢了。”

 

他不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听到Theseus说他愚蠢,这也是Theseus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让他一瞬间思考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Newt,过来。”

 

他哥哥叹了口气,张开手臂。不,还是别了吧,梅林的胡子啊。

 

“就一下,一秒,最后一次。”

 

上次Theseus也是这么说的。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期待Theseus能识趣地把手臂放下去,但是他哥哥没有。他只得稍微侧身,往Theseus怀里靠了靠,肩膀相抵,耳鬓厮磨一下。

 

“原谅我,Newt,我的灯塔,我的指路星,我的船锚与向日葵……我只是害怕他们会带走你。“

 

Theseus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们不会比黑魔王还要可怕。“

 

出于某些原因,也许是不想再看到Theseus这副模样,他抬起手去抚摸Theseus的后背。这个拥抱的时间变得更长了,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他并没有觉得慌张。

 

“Newt,放弃出版吧,至少在今年内不要再提这件事。过一段时间……我想想,我和Fawley能说上几句话,让我去劝劝他,也许他会改观。”

 

他知道Theseus在说谎,无论是在和Fawley的交情上,还是劝劝他的顶头上司那句。此时,Theseus正收紧手臂,揽紧他,好像多年前在学校里恳求他交出魔杖那样。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的声音是如此微弱,几乎是在嗫喏,“我可以再改改。有些地方,我觉得写得不够好。”

 

“我陪你写。你要什么资料?我可以想办法去要。”

 

他哥哥听起来干巴巴的,并没有如释重负。

 

 

 

4. 

 

 

 

他把书稿放在盒子里,塞进书架顶端的一处空隙里。他可能还会继续周游世界,但这本书他一时半会儿是用不着了。那儿干燥阴暗,很适合收藏一本书。

 

不知为何,这几天,Theseus一直在家里。他哥哥一反常态,即使在家,也只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有餐点才会出来和家人打个招呼。他有点儿好奇,试图从Theseus那里问出些什么。但Theseus坚持说他请了假。

 

“请假?他才不会请假。”他们的母亲用力擦起碟子来,她一焦虑就会这么做,“他五年级时,打魁地奇伤了手臂,都没在医院里躺够两小时就逃出来了。Theseus怎么可能闲着?肯定是魔法部的事。我听说,傲罗办公室主任的位置空出来了,他和另一个傲罗都是大热人选……梅林的三角裤啊,他该不会是被撤职了吧?”

 

这听起来很像是Theseus会做的事。Theseus不会把计划和伤痛告诉别人,即使对方是他的家人。他不记得Theseus有什么时候告诉过他他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即使是那晚在拉雪兹神父公墓,即使是他失去了同事、挚友与未婚妻之后。

 

更何况,即使是在拉雪兹神父公墓那晚之后,他也未曾请过假。

 

Theseus在隐瞒什么,他哥哥以为大家看不出,但屋子里每个人都知道。少了Theseus一贯的活跃,家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准备离开伦敦,前往柏林去收集写作素材。那晚,Theseus敲响他的房门,问他可不可以借他的初稿来消磨时光。

 

“不小心请了太多假,现在我开始后悔了。”

 

Theseus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收拾东西。

 

“就在那上面。你可以自己拿,看完之后放回去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星期后吧,我打算小住一段时间,和当地巫师以及本土神奇动物接触一下。”

 

“注意安全。“

 

Theseus说完后,就离开了。这很奇怪,他从来不会只留一句话。Theseus有心事,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有什么事萦绕于他心头。

 

但这件事不使Theseus惶恐,相反,他哥哥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他当年决定要写《神奇动物在哪里》时的样子。

 

 

 

 

5.

 

 

 

在《预言家日报》上,他读到了有关Theseus被捕入狱的新闻。

 

罪名是“公开传播有害信息”,而“有害信息”是什么呢,报纸说不清,魔法部也没解释,只有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好像是来自一本和神奇动物有关的书籍。他继续往下看,试图把那些词句拼凑在一起。它们看起来很熟悉,但合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在讲述一个陌生的人:一个不合群的、张扬的、叛逆的、喜欢挑事的、屡教不改的Theseus。

 

他们——Theseus的几个匿名同事——说他们一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Theseus早就因为向魔法部部长办公室抗议一项决定而被勒令回家休假,但他依旧不死心,这回直接找上了魔法部部长,向他索取一本书的出版权。

 

“没有公开审判,Theseus Scamander于今日早些时候被押至阿兹卡班。”报纸上写道,“从魔法部的冉冉新星到阶下囚,他只用了几年时间。”

 

“我们的记者有幸在他被转移之前,跟他聊了几句。Scamander先生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但他却和记者透露了……”

 

这段话在页尾戛然而止,一行小字提醒他去看A10页的后续。他急忙翻动报纸,一路翻过娱乐版、体育消息、文学艺术,来到续篇。他又倒回去,再次确认自己没翻到错误的位置,才继续往下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位前傲罗说:‘人们畏惧不熟悉的事物,就如黑暗躲避光明。而我认为,光明来自于一支永远不会被吹熄的蜡烛’。”

 

 

 

END

 

 

 

*角毒兽是一种濒危动物:根据角毒兽原型犀牛进行了二设,请勿当真。若有和原作冲突的地方请见谅。

 

 

 

*“今天,蒙上帝的恩宠,我们将在英格兰点燃这样一支蜡烛,一支我相信永远不会吹熄的蜡烛”:翻译摘抄自《华氏451》(上海译文出版社)。相关详情见:https://en.wikipedia.org/wiki/Hugh_Latimer



【B! Arthur/A! Orm】Erica/欧石楠花(Chapter 2)

 

 

 

·Beta警察! Arthur Curry / Alpha黑帮! Orm Marius

 

·完全AU注意,人物关系篡改有,私设有,异型ABO关系*,完全AU注意,人物关系篡改有,私设有,异型ABO关系完全AU注意,人物关系篡改有,私设有,异型ABO关系,以上OK再往下

 

*异型ABO关系:在本文设定中,由于不受信息素及发情期的影响,Beta处于社会顶层,被认为是“绝对生产力”、“进化完整的人类”以及“社会精英”。Alpha和Omega长久以来被视为生育机器及无用的存在。


·由点梗启发!但被我过度脑补了

 

 

 

 

Summary:一个自称Vulko的男人敲响了Arthur家的门,宣称他的弟弟Orm,和那个他们追捕多年的黑帮老大Orvax有血缘关系。



·前情提要:Chapter 1

 

 

 

 

Chapter 2. No One's Here to Sleep

 

 

 

老Curry问:“谁记得外卖电话?”

 

“我来吧。”Arthur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专心致志地在电话簿里翻多米诺披萨的电话。一听到“外卖”二字,狗就激动起来。它绕着Orm打转,用爪子拍他的手,希望他能给它一块吃剩不要的披萨边。

 

“好姑娘。”Orm挠挠它的下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张给它看。狗呜咽着,闷闷不乐地跑开,在自己的窝里缩成一团。

 

“工作怎样?”老Curry端来两杯茶,向他的两个儿子询问。经过Arthur身边时,他快速地瞪了Arthur一眼。他父亲知道他做了什么,而他非常不赞成Arthur的鲁莽行为。Orm接过茶杯,啜了一口,抢在Arthur开口前回答:“还行。但是,他们要我明天去巡警队报到。我以后上夜班,晚上不用等我回家了。”

 

“巡警队?夜班?但你是个警探,这相当于降职。你分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任务,没有晋升空间……这不公平,巡警队有大把警员,他们怎么能要一个重案组警探去做巡警?”

 

“我不是Beta。”Orm言简意赅地总结。

 

但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为此心烦意乱。Orm平静得过了头,仿佛只是在陈述“太阳东升西落”一类的真理。Arthur摇摇头,转而在电话簿里搜起他们的上司的电话,“我要投诉,这不符合——”

 

“算了吧,Arthur。”Orm劝他,“他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这听起来不像Orm会说的话。然而,Arthur没有多想。Orm一向坦诚,如果他真的要求什么,他会直接说出口。“好吧,”Arthur妥协道,“但如果你有任何要我帮助的……”

 

“我一定会说。”

 

 

 

第二天早上,Orm的东西就被收拾好,送到了楼下的巡警队。很快,那个月月底,Arthur就结束了他短暂的单打独斗时光,迎来了新的搭档。他的新搭档嘛,毫无疑问,是个男性Beta。如此一来,重案组就没有Alpha或者Omega了。

 

一开始,Arthur还能在警局大门碰到夜班归来的Orm。他们会花简短的几分钟聊聊天,如果时间充裕,还会一起吃个早餐。有时候,Orm会喊上他们新搭档一起吃早餐,三人会在等松饼的时候一起抱怨轮休制度。

 

Orm的新搭档叫Murk,他也是个Alpha。但奇怪的是,他和Orm相处得很好,二人没有因为同是Alpha而剑拔弩张。Arthur发现,Orm在二人之中明显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他不记得Orm会用近乎支配型Beta的语气要求他人去给他拿一包方糖;他也从未见过Orm有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他已经成为了巡警队队长。

 

他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Arthur没有机会和Orm好好谈谈他身上的变化。一方面,他们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某一天,Arthur从一辆警车边经过时,才忽然想起他已经快三天没见过Orm、没收到他的短信了。他早上离家的时候,Orm还没回来;他晚上回家时,Orm已经走了——即使他们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但对彼此来说,他们现在更像是一对时间表不同的住客。

 

另一方面,与此同时,Arthur被一宗谋杀案弄得焦头烂额。

 

就在他和新搭档开始一起工作后,Brine家族的长老*被残忍谋杀于他的度假屋中。媒体大肆报道,引起了州长的注意。有些资历较长的警探一看犯罪现场照片便连连摇头,都说这比Orvax时期的还要血腥。Arthur想得没错,慈恩港大大小小的势力因为失去了掌舵人Orvax而大乱,胆小的人还在蠢蠢欲动,想要分一杯羹,而胆大的人已经开始付诸行动——很明显,Brine的谋杀案是一场清理。有人正在铲除旧势力,进而建起新帝国。

 

曾经沉寂许久的谋杀、恶意火拼、走私活动猖狂起来。连绵不绝的恶战开始了,重案组因此忙得不可开交。从早上开始,电话就响个不停,人们的脚步就没停下来过。到了今年年底,慈恩港的警探们还是一筹莫展,犯罪指数倒是一路飙升,直逼有史以来的最高点。于是,全州乃至更广地区的精英警探被召集到五楼这间不过十五平方的小会议室里,与本地警探们一起奔波在一个又一个的现场之间。

 

Arthur也是疲于奔命的警探之一。他有很长时间没吃过正常食物了。这段时间,他一直都靠垃圾食品度日。楼下汉堡店的店员几乎个个都认得他,偶尔还会送他一杯淡如猫尿的咖啡。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圣诞节前。

 

Arthur的上司在圣诞节前一周宣布了他的提拔,同时还委任他去接手统领这宗连环谋杀案。这是个出人意料的决定,没有人看好这个跟Alpha还有Omega走得很近的Beta警探,觉得他也会和他们一样意气用事。但很显然,他的上司并不这么想。

 

她把Arthur的新警徽交给他时说:“州长要求在下一个选举期前,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Arthur,现在我们掌握多少?Brine谋杀案的进展如何?有嫌疑人了吗?上周的火药走私案找到供货地了吗?还有——”

 

Arthur不得不无礼地打断她:“实际上,我们一无所知。唯一清楚的是,最近所有的犯罪活动都和Brine谋杀案的凶手有关,我们认为幕后主使是一个人。有些费城来的警官给他起了个绰号叫‘海洋领主’,就和漫画里的那个角色一样。现在,有些独立撰稿人也开始这么叫他了。”

 

“这不是件好事。一旦他有了个代号,这就意味着他很棘手,公众也会认为是我们失职。越早解决这件事越好,Arthur,你有我的全力支持。现在,回家休息一下吧,一天后再回来上班,就当作是你的圣诞假。你看起来糟透了。”

 

他照做了。Arthur回家洗了个澡,睡了一觉。十个小时后,他被狗舔醒。楼下有炒蛋和烘豆的香味,有卡通动画的音乐声,还有Orm跟着哼唱的声音。Arthur下楼时,Orm正在煎培根。他没有戴眼镜,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发短信给爸爸,他去超市买东西了。另外,你闻起来糟透了。”Orm说。

 

“那可不是吗。我猜你已经听说了?”

 

Orm拿起咖啡壶,给他倒上一杯咖啡。在Arthur灌着那杯救命咖啡时,他拿出碟子,装了满满一碟烘豆和炒蛋。两人走到门外,端着盘子爬上灯塔,像小时候那样并肩坐在灯塔上的长椅里。Arthur吃了些热乎乎的食物后,感觉好了一点。Orm双手捧着咖啡杯,在他吃了几口之后递过来让他喝一口。他弟弟喜欢加糖,Arthur只啜了一口,就把杯子塞回给他。

 

“你是说Brine谋杀案呢,还是昨晚的球赛?”

 

“先说说昨晚的球赛比分。如何?大都会又赢了?”

 

“当然。”Orm喝了几口咖啡,把杯子放到一旁。从他们现在坐着的这个地方这里望出去,能一眼看到海平线。今天的海面风平浪静的,有几艘快艇驶离港口,朝远处开去。Arthur想起以前他们的父亲也带过他们出海,便随口问Orm下一次休息日是什么时候,他们也许可以再安排一次家庭垂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案子。怎样了?我听说你们已经有嫌疑人了。”

 

“差得远了。你有在街头听说些什么事吗?”Arthur把他们掌握的情况告诉了Orm。后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Arthur每说一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这个人听起来像是和Brine有私仇。”Orm说,“以你的描述,它完全符合仇恨犯罪的侧写。”

 

“很多警探都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这个人是个Alpha,因为他的手段非常残忍。但是现有数据库里没有符合侧写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个人——”

 

“‘海洋领主’,我们管他叫这个名字。”

 

“那个漫画书里的人物吗?……因为他手法残忍?”

 

“不,因为他准备控制慈恩港的明潮暗流。Orm,Brine可不是你能在超市碰到的小人物,他曾是声名狼藉的黑帮团伙成员。‘海洋领主’挑他下手、拿他第一个试刀,是准备做下一个Orvax。”Arthur说,“还有,他一定是这个团伙中的人,要不,他怎么接近Brine?”

 

“那他很有可能是个Beta。”Orm指指他盘子里的培根,催促他在食物变冷之前赶紧吃掉,“你说得对,想要见到Brine,这个嫌疑人必须得认识他。你知道的,黑帮团伙的顶层基本都是Beta。”

 

“Beta、黑帮成员……名单好像缩小了不少。”Arthur努力回想那份嫌疑人名单,“不对,好像也没有符合的人。”

 

“你考虑过Vulko吗?”

 

Orm想了一会儿,重新端起咖啡杯。“抛开性别因素不谈,他是Orvax的亲信,他肯定认识这些人。”

 

“他?我不觉得他能做到这些。另外,有传闻说他失踪了,也许是死了。如果Vulko是幕后真凶,我还不如说我弟弟就是‘海洋领主’呢。”

 

Orm大笑起来。

 

“少来,我放弃了继承权——你是知道的。我不对那些生意和‘让Alpha崛起’的极端思想感兴趣。我唯一在乎的是你,还有父亲。”

 

他停住了。他似乎想继续说点什么,而Arthur也耐心地等。

 

“我困了,”Orm说,“今晚的晚班提前开始,我得补个觉。赶紧抓到那个凶手,Arthur,要不,我们连喝口咖啡的时间都没了。”

 

他起身离开。不知怎么回事,Mera的话,那番关于Orm是个多么偏激的人的话在Arthur耳边响起,让他眼前浮现一个嗜血的、疯狂的、Alpha至上主义的Orm。这两个Orm交叠在一起,让Arthur不由得愣了愣:他忽然发现,他好像压根不了解他的弟弟。

 

Arthur回到家里,把碟子放进洗碗槽里。Orm已经上了楼,他的房门紧闭,Arthur不想打扰他休息,便把卷宗拿下楼。他刚刚读了一页,门铃就打断了他,他只好站起来去开门。

 

“Brine的验尸报告、鉴证报告,还有你之前让我去查的事……不让我进来坐坐?”

 

他本来想说Orm正在睡觉,但红发姑娘看起来非常需要一张能躺的沙发,Arthur只得让开。Mera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翻出一瓶汽水。她重重地倒进沙发里,啪一声拉开易拉罐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她也累坏了,Arthur不用问,就知道法医们最近过得如何。

 

“看你的作业,”Mera指指他手里的纸张,“有什么要问的,赶快,趁我还没睡着。我今天要在你家睡够十个小时。”

 

“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觉?”

 

“我受不了我爸,他那套‘Omega就该早结婚’的理论快把我折磨疯了。但我没法自己一个人住,去他妈的《房屋合同法》。”

 

她用力吐了吐舌头,用文雅版的Mera式抗议表达了她的不满。Arthur抱来毯子和枕头,帮她铺好沙发。

 

“如果再有一个帐篷,就完美了。”Mera叹了口气,“我怀念没有分化的时候。”

 

“我可以把Orm叫起来,然后去车库里把那顶帐篷找出来。我们三个还可以躺在里面讲鬼故事。”

 

“老天,我不要再听Orm鬼故事了,他是个高手。还有,那顶帐篷现在只能躺半个你。”Mera嫌弃地看看他,“快看你的报告,Arthur,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要人催才去看书。”

 

“我不想看这么多血腥场景。”

 

“懒鬼。”Mera嗤笑一声,“我们的咸水区之王的死因是钝物敲打。现场没有找到凶器,凶手可能是带走了;暂时也没从痕迹对比上找到符合形状描述的凶器。死胡同,Arthur,你得换个方向了。”

 

Arthur并没有认真听她后面的话。他去过现场,他知道在凶器这一点上他们将会一无所获。倒是Mera对Brine的描述——“咸水区之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哦,是我爸说的。”Mera说,她有点儿惊讶,Arthur竟然会问这种问题,“他说,在这一块区域活动的黑帮将地盘划分为七块,咸水区,就是靠海的那块,一直由Brine家族掌控。所以,他们管Brine家族叫‘咸水区之王’。”

 

她把空了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垃圾桶发出声响,Arthur立马抬头看了看楼梯。Orm没被吵醒,他松了口气。

 

“我知道在Orvax时期,你父亲曾经掌管着以泽贝尔街为中心的街区……他能打听到点什么事吗?”

 

“他退休很久了,”Mera立马反对,“现在这个节骨眼,你让他去打探消息,无疑是让他做活靶子。‘海洋领主’绝对不会放过Nereus,他也曾是Orvax的支持者。”

 

他们又要吵架了。Arthur立马打开手里的文件,主动换了个话题。

 

“这是什么?”

 

“Orm的检测报告。你要是不想看,我可以告诉你结果。”

 

Arthur合上文件。

 

“不必要了,他放弃了继承权。他是不是Orvax的儿子已经没意义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个检测?你是害怕Orm真的是Marius家的人、他有继承Orvax的黑帮帝国的权力,还是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弟弟?无论是哪个理由,听起来都很混蛋。”

 

“所以——”

 

“见鬼了,他当然不是你弟弟。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在你们家里,他的金发也太耀眼了。按遗传学的角度来说,你父亲的后代应该全是黑发——”

 

“我本来是想问你,还要不要汽水。”Arthur有点儿恼火,“我不是那个意思。”

 

Mera钻到毯子底下,“剧透了,我的错。”

 

两人没有再说过话。当然,Arthur并没有生她的气,他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她很快就睡着了。Arthur也拿了条毛毯,打开暖气,躺在另一张沙发上,思索起来。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并不觉得震惊。

 

也许,在Vulko敲响门的那个晚上,他就已经接受了。

 

暖气开得很足,Arthur把那份报告塞进证物箱里,也在沙发上睡着了。等他被一个记不清内容的噩梦惊醒、迷糊着睁眼时,Orm正好把他膝盖上的毯子拉起来盖在他身上。他的动作停了停,也许是以为自己吵醒了Arthur。

 

“我走了。”Orm把毯子掖到他的肩膀后,又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个拥抱比之前Orm主动过的都要长。“再见,Arthur。”

 

Arthur在半睡半醒之间抬手回抱。Orm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他的Alpha信息素气味。在他弟弟的拥抱中,他又睡着了。这次,噩梦没有降临。

 

三个小时后,Mera手里拿着电话,疯狂地把Arthur摇醒,叫他立马去医院——Orm出事了,而‘海洋领主’公开承认这桩罪行出自他手、由他负责。

 

 

 

TBC

 

 

 

* Brine家族的长老:Brine就是电影里的咸水国。但此处与原作人物(咸水国国王等)无直接关系,只是借用了名称,不妥之处还请谅解。


各位新年快乐!


19年也要顺顺利利的w


(本来想更新的但实在没什么灵感……只能祝大家新年快乐啦x


【Jaydick】Black Sea / 黑海(利爪! 性转Dick注意)

·Jason Todd / 利爪! Rachel Grayson

 

·请注意此篇为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有che注意,有che注意,有che注意,有che注意,有che注意,不能接受的朋友们请立马退出,靴靴合作

 

·本篇名称及BGM来源→Black Sea by Natasha Blume


· @缭乱阁 点梗!安排了!开心吗!

 

 

 

 

失踪半年后的今晚,Rachel出现在Jason家里,把一把匕首扎进了他的手臂里。

 

恶战一场并毁了Jason家大部分的家具后,他成功地把她五花大绑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现在,他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她到底怎么了——这身打扮、这副模样、这般说话语气,完全不是他认识的Rachel。

 

“我幻想这天很久了,”Jason在她面前单膝跪下,直视她的眼睛,“两个罗宾好好打了一架,我赢了——不过,鉴于你似乎被人……洗脑了?所以,我并不开心。”

 

“Jason Todd,猫头鹰法庭宣判你死刑。”

 

她来来去去就是这句话,罪魁祸首显而易见。Jason哼了一声,起身后退一步,从厨房里找出一卷备用的绷带,包扎起来。

 

“抱歉,死过一次了,不感兴趣。”

 

Jason贴好纱布,顺手在那上面擦了擦匕首上的血。他不知道那上面是只有他自己的血,还是也有Rachel的血。刚刚实在是过于混乱,他反击的时候也许伤到了她。操,老蝙蝠绝对会为此生气的。

 

“让我们好好谈谈,Rachel。”Jason拖来一把椅子,把他从蝙蝠洞里拿来的她的手机递给她看,“这上面的人,你还认识几个?”

 

她看了看她手机上的屏保照片,又看看他。

 

“Jason Todd,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

 

他叹了口气。“好吧,”Jason耸耸肩,“也许这个能帮我们开始对话。”



【后略,有缘人自然能见到新世界的大门x】



END



【Arthur/Orm】Sycamore Tree / 无花果树(Chapter 3)

Sycamore Tree

 

无花果树

 

·Arthur Curry & Orm Marius

 

·漫画+电影杂糅背景,电影人设,有私设注意

 

·本章有原创人物,与主要人物无感情发展关系。

 

·为避免混乱,除人名外,其他名称(地名、代号……)均为中文译名(例:哥谭、慈恩港、海洋领主……),若有翻译或用法偏差,请谅解

 

·Summary:在(并不存在的正联下背景里)Darkseid开始入侵地球时,Arthur不得不与Orm一起面对危机。


·前情提要→ Chapter 1Chapter 2

 

 

 

Chapter 3. MA-9 W

 

地图告诉Arthur,最近的加油站在一个居民社区之中,再往旁边走一段距离,还有一间不错的连锁餐馆和超市。如果不是赶路,Arthur很乐意去买点正儿八经的吃的。他想念热乎乎的炸鱼和薯条,过去几小时吃的能量棒数量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等这件事结束了,他得和Orm好好吃一次早餐。他很确信Orm会喜欢炸鱼和薯条,没有人会不喜欢薯条。

 

他转了个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内心一惊:那个加油站看起来像个灾难片片场。玻璃碎了一地,油枪朝外吐着油;旁边的便利店也未能幸免,报纸、巧克力棒和汽水罐子散落一地。门框边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Arthur认得那些痕迹,是类魔。

 

母盒并不能完全控制每一个人,这世界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大概是Darkseid嫌他的类魔工厂效率不够快,这些怪物开始四处搜寻活物了。

 

便利店里的货架东倒西歪,宛如暴风过境后的场景。Arthur看到一个货架下有一双脚,从鞋子款式来看,是个男人。运气好的话,这人也许还活着。Arthur把车停在过道上,叫醒Orm,两人一起走到便利店里。

 

等走进了便利店,Arthur才发现幸存者不止一位。除了在货架下的人,旁边还倒着一个女人。她恰好倒在货架之间,所以他们刚刚没看到她。她倒没受大伤,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

 

她向Arthur描述了类魔是如何冲入便利店的场景。她和丈夫本来是要去超市买周末烧烤聚会要用的东西,路过时目睹了这场灾难,下车帮忙时却也惨遭袭击。类魔没有抓走她的原因大概是以为她死了——她在受到重创时,面朝下摔在地上。等她醒来时,Arthur和Orm已经到了。

 

Arthur让她报警,看看警局里会不会也有幸存的当值警官。她点点头,走到柜台后的员工休息间去找座机。没一会儿,Arthur就听到她自报姓名和说明情况的声音,看来,幸存者的数量比他想象中要多。

 

他和Orm则合力搬开压在另一人身上的货架——操,那是一位老人。他还活着,清醒,能勉强说话,他甚至认出Arthur就是电视里经常提到的超能英雄之一。但是,老人呼吸时十分困难,似乎每一下都耗尽了他的力气那样。

 

Arthur内心一沉。谁都能看出来,这人伤得很重,需要紧急医疗援助。最近的医院离这里有十五分钟车程,但现在这个状况,医院也未必有人。

 

“你就是电视上的那个鱼人,”那老人抓着Arthur的手不放,“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女,她才八岁……”

 

他咳出血来。见鬼,他一定是伤到了内脏。类魔冲进来时,这老人一定是挡在了最前面。他也许躲过了类魔的攻击,但他没能躲过载满重物的货架。Arthur立马把他稍微扶起来一点,好让他舒服一些。

 

“你孙女在哪?”Orm问。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似乎是在询问天气如何。

 

“被……被那群怪物带走了。”老人比划一下,“我大概是太老了,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了……我答应过……她爸爸,我会保护她的。”

 

“她八岁了,她能照顾自己了。”Orm回答,他一定是故意低头直视那老人的,这样他就不会看到Arthur谴责的眼神。

 

“我们会把她带回来的。”Arthur握紧老人的手,“我说话算话。她叫什么名字?她长什么样?”

 

“她叫Lela,金发,”老人断断续续地说,“如果你见到她,告诉她,我爱她胜过我的生命。”

 

“嘿,你不会有事的。”Arthur说,“我去给你拿点水,一会儿我们把你送去医院。Orm,帮我扶着他。”

 

一分钟后,Arthur拿着两支水回来。女人打完了电话,出来和他说警局答应派人过来,不过要等一段时间——道路堵塞、人手不足、类魔肆虐,出警速度被迫拖延。Arthur松了口气,至少,希望还是有的。

 

他们一起走回原地,却看到Orm单膝跪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捂着老人的口鼻。老人眼睛半阖,四肢摊在地上,没有为了求生而挣扎的迹象。

 

“Orm?……你在做什么!”

 

Arthur用力把Orm推开,伸手去试老人的脉搏——那儿没有跳动。很明显,老人已经没了气。

 

Arthur怒不可遏,转身揪住Orm的衣领。Orm面对他的样子,就像训练有素的驯兽员面对发怒的小猫崽那样。他看都没看Arthur,也没流露出对死者的歉意或者什么其他的情绪,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两支被扔在地上的水。

 

“你拿水回来了?”

 

Orm捡起其中一瓶,一口气喝完了大半支水。

 

“他解脱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你是有什么毛病?你怎么能杀人——”

 

“我没有杀他,Arthur。我问他,他是否需要帮忙,他说好。”

 

“这看上去像‘帮忙’吗,Orm?你的脑子是有什么问题?他绝对不是要你杀了他!”

 

“他活不久了,Arthur,你是知道的。难道你要带着他上医院?医院里没有人,你把他丢到那里去,只是让他在那里等死。这两者有什么区别,Arthur?我至少让他走得体面安详。”

 

“……昨天,”Arthur恶狠狠地说,手上还揪着Orm的衣服,“我还以为我们终于有了些进展,我还以为我们能好好相处,像对真正的兄弟那样。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个混蛋。”

 

“得了吧。”Orm冷哼一声。他掰开Arthur的手,站起来时顺手从地上的盒子里拿了两条巧克力(令人意外的是,Orm异常喜欢奇巧巧克力)。

 

他走到收银台前,无视了那个女人惊愕的表情,往柜台上的小费罐塞了一枚海盗金币,“我们没能力救他,你心知肚明。你生气,只是因为我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我有能力做你做不了的事。你要感谢我,Arthur,你本不该对他做出你无法兑现的承诺的。”

 

Orm没有自顾自上车。他站在柜台边,垂下的手微微握拳,似乎等待Arthur做出是不是要打一架来解决问题的选择。

 

Arthur抬头,对上Orm的注视。Orm一直观察着他的行为,像个好奇的孩子,但他没有开口问Arthur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静静地对望了一会儿,Orm才转身离开,走到后面去拿新的水。他缺水太久了,需要更多的水分。

 

Arthur看着他离开,才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替老人合上眼睛,把他拖到一处较为干净的地方,用湿纸巾擦掉死者脸上的血和污渍。

 

“嘿,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多嘴。”

 

女人开口喊住Arthur。她刚刚太安静了,以至于Arthur差点忘记她的存在。

 

“我很理解你兄弟的所作所为。别误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以前,我和我的前搭档在战场上时,也遇到过一样的事。我想把我们的战友拖进安全区域,但我搭档只看了我们的队友一眼,就朝他开了枪。那滋味并不好受,让我进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互助小组。”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我恨我的前搭档,他让战争改变了他。后来,等我再想起这件事,我总会想:如果是我躺在那里血肉模糊、流血不止呢?然后我明白了,我也会要求他做一样的事。”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别对你兄弟太苛责。我们都不愿见到苦难,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方法。跟他谈谈,我能看得出,他和我前搭档一样,也是个被改变了太多的人。”

 

她的话很有用,但并不足以让Arthur立马原谅Orm。

 

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女人,让她记得跟他报告后续。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招呼Orm上车。Orm不知去哪儿找了个小纸箱,装了足够多的水、一袋小面包、一袋薯片。他还替Arthur拿了一听啤酒,用加油站里鲸鱼形状的油瓶装了一桶油,仿佛他们要去长途旅行一样。他们不用再停下来加油了,Orm倒是想得很周到。

 

Arthur让他把这些东西塞进车。女人拒绝了Arthur送她回家的提议,她选择留在这里等警察。于是,Arthur和Orm陪她等了一会儿,三人分着吃了面包和巧克力。

 

等她上了警车后,Arthur和Orm才驾车离开,继续往那片亮光下的城市里赶去。Arthur本来打算按照她的建议,和Orm谈一谈,但实际上,直到Arthur的手机响起前,他们都没有再谈过加油站里的事。

 

他们又回到了原来那尴尬的沉默之中,昨天一起经历的事仿佛从未发生,或者,是平行世界的他们在经历这些。有好几次,Orm在喝水的时候低声咳嗽,明显是在暗示他做破冰船,但Arthur假装没接受到他的信息。

 

理智告诉他,他该和Orm聊一聊;但情感上,他还在消化这件事。还好,手机的响声把他们从胡思乱想和尴尬沉默中解救出来。

 

Arthur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Arthur完全没有犹豫——他知道这是谁的作风——立马接了起来:“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才会在电话本上找到我的号码。”

 

“你在哪里?”蝙蝠侠没有跟他废话,他一向如此,没有乐趣可言,“我希望你没有带着你弟弟。”

 

“太晚了,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打开电台或者电视,Arthur。Darkseid在通缉Orm Marius。谁能把Orm送到他的手里,谁就能免受死刑。他是个活靶子,Arthur,有人已经开始找他了。”

 

蝙蝠侠的意思很清楚明了:为了能安全到达纽约,Arthur得丢下Orm。Arthur看了一眼Orm,后者也在看着他,眼神一如刚刚在便利店柜台旁那样——Orm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等他做出选择。

 

 

 

TBC

 

 

 

 

 

祝大家圣诞快乐!


【Jaydick】Countdown / 倒数(一发完)

Countdown

 

倒数

 

 

·Jason Todd / Dick Grayson

 

·废土AU

 

·BE预警。我已经不敢艾特原点梗人了

 

 

 

 

1. 第1日

 

“Jason,我把你的礼物放在拖车里了。”

 

在他们踏入仓库前,Dick一把抓住Jason,像交代后事那样叮嘱他。

 

“你说什么?”

 

Jason不喜欢Dick的语气,所以他厌恶地抬抬手臂,让Dick的手滑下去。

 

“圣诞礼物。”Dick不介意他的火气,继续往下说,“一个倒数日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种?……你怎么带了炸药?”

 

“我带着它,是因为我担心里面有一堆丧尸——”

 

“才不会。”Dick说,“给我,我们说好不用炸药的。那些人很有可能还有机会转化回来——”

 

“老天,你真的很烦。”

 

他不想跟Dick吵架,便把那包炸药丢到地上,粗声粗气地问:“满意没?”

 

他不知道Dick是什么时候拿走了炸药。Jason早该知道Dick Grayson是个骗子,他从小男孩时期就在撒谎——和老师说自己身上的淤青是因为打球而留下的、和同学说自己去不了他们的生日派对是因为Bruce要带他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和每个他约会过的普通人说要去加班,实际上是去踢坏人屁股。他比Jason还要精通撒谎,Jason早该看穿他的心思。

 

但是他没有。

 

 

 

2. 第4日

 

Jason找到了那个倒数日历盒子,它就在Dick的背包里。Dick什么时候做的?他从来没看到过他做手工活啊。

 

前三天的格子里放的是糖和巧克力,包装花里胡哨,一如既往的Grayson风格。Jason开始怀疑这盒子很有可能就是个暴露Dick口味的糖果盒,不过看在Dick盯着他的眼睛,发誓Jason一定会喜欢第24天的格子里装的礼物的份上,他还是按捺住好奇,决定遵循传统,一天开一个格子。

 

Dick能给他送什么礼物?这破烂地方连草都没有。Jason举起盒子左晃右晃,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第24天当天,也就是圣诞节那天,他就会知道了。如果他不喜欢,他就要恶狠狠地揍Dick Grayson,谁劝都不管用。

 

 

 

3. 第8日

 

Jason和民兵组织爆发了冲突。在他掏出枪大开杀戒前,领头的人忽然泄了气,向他妥协。

 

“你说得对,兄弟。抱歉,我们只是害怕了。我们怕那些东西会追过来——老天,我们这里有孩子,有老人,还有一堆伤兵……但你说得对,我们不能丢下Dick。”

 

对方揉了揉脸,重拾冷静后才伸出手:“我们留在这里等Dick。他会回来的,上次他也回来了,不是吗?”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Jason和他握了握手。

 

但实际上,Jason很清楚Dick毫发无损地回来的几率低于天降仙女教母力挽狂澜。那是童话故事,或者是编剧偷懒写作,现实是Dick没能从那个仓库里走出来——第8天了,希望过于渺茫,而Jason需要时间去和他们磨合。以前,这活都是Dick完成的。Jason只管怎么杀出重围,Dick更关心什么谁生了孩子谁不幸被感染之类的事——当然,Dick在其他方面也比Jason受欢迎得多。他的领导能力并不是浪得虚名的,这只鸟儿懂得如何让别人爱他。

 

Jason大可以一走了之,他本来就对照顾这些人颇有微词;再加上这场行动让Dick生死未卜(他执意这么觉得):提议要去那仓库里找寻物资的是民兵们和几个普通民众,Dick和Jason都反对,但是那群人执意要去碰碰运气。干净的水快用完了,而那里曾经是超市的供货仓库。对于未受训练的普通人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Jason真的可以就把他们丢在这里,自己跨上摩托,一周之内他就能去到安全区。

 

但是他答应了Dick要把这群人送进安全区。去他妈的Dick Grayson,在手里拿着个即将要爆炸的炸药时,脑子里还在想着其他人,竟然连句真心告白都没有。

 

 

 

4. 第12日

 

Jason拆了Dick一直放在箱子里的通讯器,换了新的线、充了电、清理了按键处的灰尘。它还能用,还能连接到蝙蝠洞里24小时不停运作的超级电脑,还能呼叫家族里的每一个人,只是没有回音而已。

 

整个家族都失散了。一开始,在线上大约有四五个人,每个人都带着一批幸存者往安全区赶。那时,Dick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会儿说要把这段奇特经历写成书,一会儿又抱怨Jason滥用汽油,仿佛这一切不过是电影里才有的烂俗故事:主角带着一群人冲向安全区,配角全死了,只有主角活了下来。或者,Dick表现得像是一场普通危机,靠他们这个家族齐心协力就能解决的普通事件——如果不行,再假死一两个人。

 

只是,过了几周,在线上的只剩下两人。其他人再也没有回复过呼叫,Dick开始变得有些沉默,不过,那也是Jason专属的软弱Dick。对着幸存者,他还是散发着魅力与主角光环,似乎他真的就是那些家长指导级电影里战无不胜、笑到最后的主角。若不是Jason半夜醒来,看到Dick正看着拖车天花板发呆,他也会相信Dick那番“蝙蝠洞的信号覆盖不到安全区”的说辞。老蝙蝠真的会允许他的电脑照顾不到这世界的任意一个角落?呸,这话只能拿来哄骗外人。

 

然后,只剩下Dick一个人在线上。Jason目睹他从每晚都打开通讯器检查,到把它放到箱子里不再查看。就是那天,Jason才意识到这个家族就是Dick的绳索,这只蓝鸟儿永远系着它荡来荡去。

 

现在,绳索断了,他正在往下坠落。Dick不说他内心的焦虑,但Jason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曾经的迷失与愤怒之人,他了解那种感觉。出于多种复杂感情的结合与冲动,Jason张开手臂,成为了Dick的安全网。

 

“你知道我很乐意听你的糟糕心情。”在不知道第几次发现Dick失眠之后,Jason从毛毯下伸出脚,踢了一脚Dick,“然后我会恶狠狠地嘲笑你。”

 

“我才不会把把柄伸给你,Jason。”

 

他的兄弟这么说着,但是翻身转向他。昏暗之中,他的蓝眼睛却闪闪发亮,像是神话中将太阳保存在眼中的猫咪。

 

 

 

5. 第16日

 

“嗨。”

 

Jason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我很抱歉通知你们,我们的黄金男孩离开了。”

 

Jason关掉手里的通讯器,斟酌了一下才再次打开它。

 

“我没开玩笑。如果他没死,这会儿他应该能在营地里活蹦乱跳了。我们在这儿驻守了两周,就为了等他回来。我想……这次他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我还没回去确认,不过我会的。我希望他只是在那里交了一堆丧尸朋友,连续开派对开到忘乎所以,这样我就可以狂踢他的屁股了。”

 

“我不知道谁还在线上,我倒希望你们这群混蛋有哪怕是一个人还活着,这样我就可以分享一下他的遗言。他叫我做个好孩子,不要一口气打开倒数日历的所有格子。有谁来评评理,嗯?明明是他自己喜欢这么做。”

 

“今天是第16天。他在里面又放了颗巧克力。不知道他去哪里找到的,也许是我们路过的上一个加油站。操,这东西居然还没过期吗?”

 

Jason拆开包装,把糖塞进嘴里。他默默地嚼着,最后才评价道:

 

“我恨他,这是他喜欢的口味。”

 

 

 

6. 第20日

 

Jason鼓起勇气,回到了那个仓库。

 

没人愿意和他回去,虽然那里不再有大把丧尸和变异生物,但那地方还是使人恐惧。上次的损失实在过于惨重,以至于Jason差点和民兵组织分道扬镳。最后,还是Dick那套像日历提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跳出的“合作与帮助”劝服了Jason。他选择留下来,接替了总被他嘲笑成牧羊犬的Dick的工作,护送这群普通人继续北上,去往安全区。

 

仓库里面的气味令人作呕,不过也不见得比外面好到哪里去。整个哥谭市如今弥漫着化学气息,相比较下,区区腐烂臭味还算是空气清新剂了。Jason回到几周前恶战一场的控制室,不出意外,那儿被烧得焦黑一片。Jason对自己制作的炸药很有信心,他师从高手,自然能轻松做出能把在这区区几平米的房间里的活物炸得尸骨无存的炸药。

 

Jason分不清地上的残骸是丧尸的、还是最后坚持留在这里拖延时间的民兵队的。即使疯狂如他,见了这般场景,也是难以长久坚持。这会儿,他倒庆幸民兵队那些人没跟过来了。

 

Jason忍着恶心,蹲下来寻找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Jason奢侈地使用了手电筒,很快,他就在一片狼藉中找到了一枚蓝色的碎片。它摸起来有点凯夫拉的感觉,即使是爆炸也不能抹去那颜色的鲜艳。毋庸置疑,这碎片来自于Dick胸前那抹蓝色。Jason知道它经过加强设计,能抵抗子弹。但它现在躺在他手心,像无声的控告,质问为什么Jason把这炸药做得太好,让这屋子里的人没有逃生机会。

 

Jason吐了。他冲出去,在外面的空地上一阵干呕,直到生理性泪水充满眼眶。

 

现在,他开始痛恨Dick Grayson。

 

 

 

7. 第24日

 

 

他等了24日,难得像个听话的孩子那样耐心地一天一天打开这该死的倒数日历,最后得到的礼物竟然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吻兑换券:全年有效,不限次数”。

 

去他妈的Dick Grayson。Jason暴怒,抓起那个手工做的粗糙盒子,用力砸在地上,将倒数日历摔得四分五裂——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恨Dick Grayson。恨意像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恨意使他想要杀戮。

 

他巴不得那男人此刻就在他面前,他便能抓着他的衣领嘶吼、诅咒,照着那张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来上几拳,对着他痛哭、忏悔,亲吻那双柔软嘴唇,抚摸那有力腰肢,享受那具躯体的温暖。

 

但是Dick不在。实际上,Jason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除非,辐射也能使长眠的Dick Grayson像正在哥谭城内扫荡的丧尸那样变异复活。不过,往好处想,也许Jason还是有机会使用到那张亲吻兑换券的,只要毁约的内疚感能使Dick Grayson从死神那儿荡回来。毕竟,那只蓝鸟儿是个空中飞人,这一辈子都在死亡边缘和人间来回飞翔, 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新拙略玩笑?好让Jason在这孤独寂寞的世界中不至于发疯?

 

去他妈的Dick Grayson。

 

Jason把那枚蓝色碎片和这张纸条抓在手里,不知是该扔了它们,还是应该亲吻这些东西——这些Dick留给他的东西。

 

 

 

 

 

 

 

END

 

 

 

祝大家圣诞快乐x

【Arthur/Orm】五次Orm发现Arthur和不同的人一起待在房间里,一次他闯了进去

·沙雕注意,沙雕注意,沙雕注意,沙雕注意,沙雕注意,内含可能的三俗暗示,不适者请迅速离开

 

·Arthur Curry & Orm Marius

 

·有些私设


· @nichoLee ←大宝贝儿生日快乐!

 

 

 

 

1.

 

周五晚上,Atlanna差使她的小儿子去陆地上叫她的大儿子回来聚餐。

 

Orm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下来。此时,距离那场王位争夺战仅仅过去了两周不到的时间。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Atlanna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谣言说,Orm是假意臣服,他在等待机会。但实际上,Orm没有理由再憎恨Arthur;恰恰相反,他很乐意和他建立些什么兄弟情谊。Arthur是亚特兰蒂斯人的王,自然也是Orm的王。

 

也许,在他们回家的路上,他们可以聊点兄弟间才会聊的话题——人生困难、事业挫折、爸妈、女友……之类的。Orm对于要怎么开始一场良好的谈话有些头疼,但他相信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他只需要勇敢,而Orm从来不胆怯。

 

Orm踏上陆地,深呼吸一口气,让空气充满肺部。在调整呼吸的同时,他打量起这座灯塔,还有它下面的房屋。现在,他有些明白为什么他的母亲会如此迷恋这里了。这儿风景很好,往海平面、夕阳西下那边望去便是亚特兰蒂斯的方向。Orm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踏上小屋前的台阶。

 

门没有锁,他哥哥的狗正趴在门口的踏毯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见了Orm,那只狗甚至叫也没叫——好一条不合格的看门犬。Orm伸手推门,但想了想,又退后一步,准备礼貌地敲门。在他稍微弓起手腕时,他忽然听到一声吃痛的叫喊:

 

“嗷!”

 

是Arthur。

 

“别乱动,孩子。你知道这个不好控制。”

 

“说得倒很简单,”Arthur似乎是咬着嘴唇在说话,“Orm要来了,我们要赶在他到之前——”

 

“我知道,我知道。老天,他有这么吓人吗?”

 

“如果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是的,他一定会把我的头拧下来的。”

 

Orm只觉得自己皱眉皱得眉头发疼。

 

他哥哥刚刚是不是说了“把我的头拧下来?”……所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2.

 

“Vulko!”

 

Orm路过 Arthur在亚特兰蒂斯王宫里的房间时,听到房间里传来他哥哥的算不上生气的埋怨。

 

一般来说,他不会理睬这种事。亚特兰蒂斯国王和他的忠臣发生争执或意见不合是常有的事,Orm自己也和Vulko,嗯,算不上意见高度统一。Orm拿着要交给他母亲的东西准备离开时,Vulko忽然开口:

 

“我就不该答应你,这真的不是国王该做的……”

 

“Vulko,你想太多了,别那么严肃,你不觉得刚刚好吗?”

 

“……是。我不得不承认,陛下,而且感觉还不错。”

 

Orm不自觉地凑到门边。他哥哥没有锁门的习惯,让他轻而易举地将门打开一小条缝。除了Arthur桌子上的那盏发光水母灯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件事可不能告诉Orm。”Arthur说,还笑了一声,“他肯定会疯掉的。”

 

“当然,这是秘密。”

 

什么秘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3.

 

这回,是流言找上门来。

 

“Marius亲王,”Orm的亲信诚惶诚恐地报告着,时不时抬头观察他的反应,“我听说,昨晚Atlanna陛下和……国王陛下二人举行了一场私人谈话。”

 

“内容呢?”

 

Orm漫不经心地询问。他对这种小道消息已经见惯不怪了,甚至十分厌烦。要不是对方是现在为数不多仍然对他效忠的亲信之一,他很可能连听都不会听。

 

“和您有关。据说,他们在讨论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把'见不得人'这种十分粗鄙的词和我母亲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是有理由的,对吧?”

 

Orm站起来,向层层台阶下的人慢慢靠近。对方立马把头低得更低,“请您原谅我。”

 

“如果这信息是无价值的、道听途说的、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的,”Orm朝门的方向稍微偏了偏头,“你知道该怎么出去。”

 

“我只听到一句话,是您哥哥说的。他说,'千万不能让我弟弟知道'。”

 

Orm立马来了兴趣。

 

他哥哥的生父、Vulko,现在轮到他们的母亲Atlanna——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4.

 

“我觉得他们在瞒着我做什么。”

 

Orm将手里的石块扔进海里。Mera坐在一旁,和他保持着礼貌距离。自从他们解除婚约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呆在一起。Atlanna劝说他们也得聊聊,解决一下之前的一些遗留问题。Mera提议去陆地上走走,她也许以为这样就可以拖延一下这场对话——她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但是Orm答应了。他们面对大海,干坐了快一个小时。最后,Orm才开口,把他最近的迷惑说出来。坦诚相对总是一个好的开始。

 

“Orm,你想太多了。”Mera的回答干脆果断,若不是Orm了解她,他可能就会信了她的邪——红发姑娘对他撒谎的时候,总会用喊他“陛下”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所以你也知道那件事?”

 

Mera抬眼快速地看了他一下,随即转开脸。

 

“你不知道最好,”她说,“你会生气的。”

 

“Mera,如果是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事,我必须要知道。”

 

“等你做好准备后。”Mera拨了拨头发,露出一个敷衍的笑,“我觉得你会生气的。”

 

和Mera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与之一起流产的还有试探情报的意图。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Arthur的“计划”(如果他真的在计划些什么)?整个亚特兰蒂斯到底还有谁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5.

 

Orm重重地咳了一声。

 

Nereus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话里藏刀!

 

例行晨会上,Orm坐在隔间里,透过镂空的屏风看向房间里的各位重臣、难得拜访的泽贝尔国王Nereus,还有他的哥哥Arthur。Orm一直好奇坐在这个专为亲王们而设的位置里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这儿最适合打盹,Orm已经快睡着了,更棒的是,没人管他。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他那金光闪闪的哥哥身上,没人会注意角落里的亲王。

 

Orm几乎没有放纵过自己,但现在,他不是国王了,没人再盯着他的礼仪不放。也许,做个纨绔亲王也是个不错的尝试?Orm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最终打起了瞌睡——他想这么做很久了,虽说不大礼貌也不应该,但Orm实在想试试放纵的滋味。

 

直到两分钟前,Nereus的笑声把他惊醒。

 

“我们的关系远远不只是朋友,Arthur。你放心地把连你的手足都不知道的秘密交给我……”

 

一想到Arthur那人人皆知但又将他排除在外的秘密,Orm气得又咳了一声。Arthur此时正把参加会议的人送出门外,听到他的“抗议”,他转过身来看了看Orm。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末了,Arthur才转向他:“Orm,你想谈谈刚刚的事吗?”

 

“我没准备好。”Orm冷哼一声,“你那众人皆知的小秘密会让我气得杀了你的。”

 

没等Arthur能辩解些什么,他就游了出去。

 

 

 

6.

 

Arthur半小时前进了自己的房间,还吩咐手下不要打扰他。毋庸置疑,他又在忙那个“计划”了。Orm观察了他快半个月,他很确信他已经对Arthur有些了解了。

 

他来到Arthur门口,守卫见到是他,便向两边退开,让他进去了。Orm推门,往里面的书房游去。Arthur不喜欢锁门,给了Orm可趁之机。这回,他倒要看看他哥哥、Vulko、Mera以及Nereus都知道的那个秘密是什么,有什么能比海沟族开口唱歌更可怕呢?

 

……好吧,除了这个。

 

当他闯入Arthur的书房时,Arthur手里拿着那柄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王权的三叉戟,正在给自己纹身。见他闯入书房,Arthur吓得手一抖,差点戳到自己。

 

“……我可以解释。”Arthur立马把三叉戟藏到身后,“之前那几次是我没法给自己后背纹——”

 

“Arthur Curry,你完了。”

 

Orm气得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你完了,Arthur,你真的完了——你怎么敢不叫我帮忙?”

 

 

 

 

END

 

 

 

彩蛋一:

 

Mera忽然想起,她忘记和Arthur交待即将到来的马拉松比赛的安排。她立马快速向Arthur房间游去。他的门没关,门缝里透出点温暖的光来,说明他还没就寝。

 

她抬起手,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是Orm,他为什么在这里?

 

“慢慢来,”Arthur说,“不要急——嘿,你是第一次?”

 

“我不是,”Orm恼火地说,“你不要动,我对不准了。”

 

“……我放弃了,”隔了几分钟,Orm叹了口气,“我认输,我承认,我不懂这些。”

 

Arthur大笑起来,“好吧,今天我来给你好好上堂课。”

 

Mera听不下去了。在飞速游离现场之前,她贴心地替他们锁了门。

 

 

 

彩蛋二:

 

然后他们疯狂纹身,纹了个爽。

 

 

 

END

 

 

 

我:所以到底为什么Arthur刀枪不入却有纹身?明明他被黑蝠鲼开大打了都没事……难道是只有亚特兰蒂斯的武器才能伤到他?

 

我的沙雕战友:所以他的纹身是用亚特兰蒂斯的武器纹上去的?

 

我:……我觉得行。

 

我的沙雕战友:你看那个三叉戟屁股尖尖的,不如…………




好像挺多朋友不知道Orm在无水环境里时为什么会吐水?


温子仁在采访里(如图)说了,“当Orm在一个空气袋(无水环境里)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肺里的水吐出来。”由此可推断,(包括放出该报道的网站也如此总结)亚特兰蒂斯贵族如果想要呼吸空气,是要先把之前在肺里的水排(吐)出来的。


(虽然Michael Moore博士打脸说呕吐这个行为更像是胃动作(gastric)而不是呼吸动作hhhh)


Source: http://t.cn/EUmN5wU

【B! Arthur/A! Orm】Erica/欧石楠花(Chapter 1)

 

 

·Beta警察! Arthur Curry / Alpha黑帮! OrmMarius

 

·完全AU注意,人物关系篡改有,私设有,异型ABO关系*以上OK再往下


·由点梗启发!但被我过度脑补了

 

 

 

 

Summary:今晚,一个自称Vulko的男人敲响了Arthur家的门,宣称他的弟弟Orm,和那个他们追捕多年的黑帮老大Orvax有血缘关系。

 

 

 

Chapter 1. Mary Poppins

 

 

 

门铃响了两次,也许是三次。Arthur挣扎着醒来时,他的弟弟,Orm Curry也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几句。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的弟弟往桌子上伸手,去拿他的眼镜。他的手指碰倒了那个几十年来一直放在那儿的水晶球,它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在边沿上徘徊了一下,最终咚地一声摔在地上。玻璃四溅,里面的灯塔装饰拦腰折断。

 

“Ormi,”Arthur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刚刚打碎了妈妈留给我们的唯一一件东西。”

 

“抱歉,我再去买一个吧。”

 

他听起来毫无波澜,大约是因为Orm其实没见过他们的母亲,和她的感情自然谈不上深厚。Arthur把身上的毛毯扯下来,盖住那片狼藉,以免赤着脚Orm踩到玻璃碎片。该死,他非常喜欢那个水晶球。早知如此,他应该听他父亲的话,把它放在架子上。

 

楼上也响起脚步声,老Curry也被吵醒了。Arthur能听出他们的父亲披上了外套,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来——他老了,走路速度大不如以前;然而,老Curry的嗅觉倒是敏锐不减当年。他一下楼,只消皱皱鼻子,便大笑起来。

 

“Arthur,Orm,你们又偷喝我的酒了?拜托,今天只是抓住了Orvax的几个小喽啰而已,你们反而喝得像二战结束了似的。唉,难怪你们两个小子睡得这么好……是谁在外面敲门?”

 

“可能是恶作剧,”Arthur走过去开门,“我还记得Ormi高中那会儿经常被麻烦找上门,就因为他是个‘不理智的’Alpha。”

 

“我很确信,我被那几个高年级Beta合力扔进泥潭里的原因是Arthur,”Orm拎着垃圾桶,开始收拾一地碎片和扔在地上的空瓶子,“他那时候弱不禁风的,和个Omega似的,打架都要靠我。”

 

他说得对。Arthur不可置否,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曾几何时,他因为被自己的Alpha弟弟“罩在羽翼下”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Beta才应该是社会精英、人中龙凤。还好,自从青春期后,更准确一些,步入警校后,他就开始变得高大强壮、“更加Beta”。逐渐地,无论是在警校里,还是警局里,更多的是Arthur保护Orm。即使,他那和他旗鼓相当的弟弟完全不需要。

 

但是,出于习惯和本能,Arthur还是会冲在前面,正如他此刻所做的那样。Arthur开了门,没有卸下门链。来者穿着一身西装,左胸上别着一朵白康乃馨,花茎上打了个蓝色的结,像很久以前出席Atlanna葬礼的人们所佩戴的领花。这熟悉的小装饰使Arthur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仿佛他面对的是个一流Beta。好一会儿之后,Arthur才开口:“你找谁?”

 

“Marius。Orm Marius。”

 

“找错地方了,”Arthur示意陌生人去看门牌,“这里是Curry家。”

 

“我知道。”陌生人的目光越过Arthur的肩膀,仿佛Arthur并不存在那样。Arthur不用回头都知道他身后站着Orm,而这陌生人正紧盯着他的弟弟,“二十多年前,我把Orm Marius交到Tom Curry手上。我撒了谎,让他以为他抚养的是他和Atlanna的儿子。今晚,Orvax Marius死于一场谋杀,我是来传递他的遗嘱的。”

 

陌生人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Orm。

 

Orm没有接。老Curry一把把Arthur和他拉到身后,还算客客气气地让那陌生人离开:“Vulko,不要再打扰我的儿子们,请你马上离开。”

 

Vulko把那个信封放在门边的储物柜上,朝他们道晚安后就离开了。Curry一家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是不是该第一个开口。最后,Orm打破了沉默:“有谁想看看这里面装了什么?”

 

Orm拿起信封,晃了晃,里面的东西上下抖动,发出清脆的声响。Arthur头一次看见他的弟弟手指颤抖——即使是他第一次发情,他也未曾如此紧张过。Arthur立马跨前一步,按住他的手。

 

“他在搅乱你的思维,”Arthur说,“他是个Omega,他——”

 

“他可能会让我‘不理智’、‘歇斯底里’,是吗,Arthur?”Orm伸手抬抬眼镜,不留痕迹地推开Arthur的手。该死,该死,他不是那个意思。Arthur并不像其他Beta那样歧视Alpha和Omega,他最好的朋友是个Omega,他的弟弟是个Alpha,而他们都是不亚于Beta那样的强势的人。

 

“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那么想。”Arthur双手扶着Orm的肩膀,“你是我弟弟,那个Vulko在撒谎。你不可能和Orvax有交集,我们一起办的Orvax案,你是知道的——你和他毫无相似之处。”

 

“我很确信你是我儿子,”老Curry也适时加入谈话,“老天,你小时候哭起来和Arthur一个样,说你们不是同父母的兄弟,实在是说不过去。”

 

Orm深呼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信封放下。他伸手,主动把Arthur和老Curry拉进一个拥抱里。对于Orm来说,这实在难得——直至现代,Alpha和Omega都会尽量避免和Beta进行肢体接触。老观念嘛,那套“Alpha和Omega低Beta一等,因此他们不可随意接触Beta”的想法依旧根深蒂固于每个Alpha与Omega之中,即使这个世界已有国家选举出了身为Alpha或Omega领袖。

 

“拥抱,拥抱,亲亲与安慰——就和热茶一样能温暖人心。”老Curry把他的两个儿子揽在怀里,像对九岁与五岁的他们那样低声细语,“好了,都去睡吧。明早谁最早下楼,谁就能先吃早餐。”

 

“爸。”Orm抗议道,“你知道Arthur每次都使诈吗?他穿着外套睡觉。”

 

“嘿,小王子,你明明也作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提前半小时起床。”

 

只是,今晚是Arthur有史以来第一次失眠。他是个警探,他能看到层层谎言中的真相,他能抓住重重阻碍中的机会。今晚,Orvax死于一场谋杀。同时,一个自称Vulko的男人敲响他家的门,宣称Orm,他的弟弟,和那个他们追捕多年的黑帮老大Orvax有血缘关系。Arthur有预感,明天早上,慈恩港大大小小的势力将会因为失去掌舵人而大乱。明天,也许未来,将会有连绵不绝的恶战。他需要休息,但Arthur忍不住把专注力放在隔壁、放在Orm的房间里:他听到Orm的床垫时不时发出吱呀声响,惹得他们的狗随着Orm的翻身低声呜咽。

 

Orm也失眠了。没过一会儿,Arthur听到Orm下楼的声音,还有狗的爪垫拍打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如果Arthur是个Alpha或者Omega,他就能闻到Orm信息素里的不安;如果他闻到了,他就会起来,去安慰他的弟弟。很久以后,Arthur再次想起今晚时,他总会不可避免地想:如果,在那个时候,他跟着Orm一起下楼了呢?也许,他会给两人泡杯热茶,好驱赶酒精带来的头疼和眩晕。然后,无论那信封里面有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像任何一对深爱彼此的兄弟那样。但是,Arthur一样没有做。他觉得Orm需要些个人空间或者隐私,所以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小处污渍——那是他五年级时和Orm一起做橘子火箭时留下来的痕迹——发呆,并在Orm上楼前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Arthur因为起晚了,不得不在车子里吃早餐。Orm打开车窗,让煎蛋与吐司的味道飘散出去。

 

“我迟早有一天要在上班前就打开警笛开道,因为慈恩港的最佳警探总是睡过头。”

 

Orm干巴巴地说着笑话。他有心事,Arthur太了解他的弟弟了。Orm一路都没有提起困扰他的事,使得兄弟二人有史以来第一次一路沉默到警局门口。

 

待车子停在警局门口后,Orm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这是我的出生证明,Arthur。我核实过了,你看,这是医院的盖章,还有Orvax和母亲她的签名……”

 

“签名很容易就能伪造,”Arthur看都不看,“嘿,Ormi,你是我弟弟,我才不管那些文件是真是假、说了些什么。”

 

“或许吧。但这个呢?……Orvax把整个黑帮都留给我了。”Orm依旧执着地举着那张纸,Arthur知道他一直都是这个脾气,只得把它接过来。“我打电话给这个律师事务所确认了,他们说是Orvax本人在三位律师的见证之下写的,这份文件绝对具有法律效应。”

 

Arthur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还好,Orm决定放过他,或者,给他一点私人空间厘清思路。不等Arthur回答,Orm便推开车门,离开了车子。

 

“我去拿卷宗,你在这里等着我。”

 

Arthur把那张纸塞进证物箱里,目送Orm走进警局。他看到Orm拐进消防通道,以躲开那群被他们称为“Beta混蛋”的巡警和他们的无谓嘲讽。这意味着他得爬五层楼、再抱着两个箱子下楼。

 

“嘿。”

 

Arthur那边的窗子被重重地拍了一下,Arthur应声抬头,看到Mera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站在车边。红发Omega拢拢头发,一开口就是万年不变的问好:

 

“别盯着Orm看了,他能照顾好自己。倒是你,大块头,快去我办公室把报告拿走。”

 

“一会儿就来,”Arthur摇下车窗,“咖啡是给我的吗?谢了,Mera。”

 

“不,是给我的上司的。”她翻了个白眼,“那个自大的Beta至今还以为我是负责打扫卫生的小姑娘,昨天还让我给他倒垃圾桶。所以嘛,今天我决定让他清醒一下。”

 

Arthur不由得大笑起来,他喜欢她咬牙切齿说出“清醒”一词时的表情。他认识Mera很久了,实际上,他、Orm、Mera三人可谓是从小玩到大。唉,时光飞逝啊,他还记得Mera指使他和Orm陪她玩过家家的样子呢。

 

“如果你一会儿见到Orm,记得不要跟他说太多话。他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他发情期到了吗?”

 

“Mera!”

 

Mera扬眉,露出一个“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表情。“行吧。今天我很忙,如果你要加急解剖什么东西,给我买那张去海洋馆看《海底总动员》的票——头等的。”

 

“说起报告,”Arthur叫住她,“我还真有件事想拜托你……你说过你认识鉴证科的人?”

 

Arthur很少会问到这些事,一直以来,Orm才是负责看报告的那个。所以,Mera一瞬间露出迷惑与好奇的表情。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不熟。不过,我要是屈尊发挥一下我的Omega魅力,她应该愿意替我杀人放火、抛尸海港。”Mera把肩上一绺红发弹开,轻笑一声,倚在门边谈话的几个Beta巡警立马把视线放到了她身上。她和Orm不同,她从来不忌讳自己的性别。

 

“不,没那么夸张。”Arthur眼角余光瞥到Orm正抱着一箱子东西走过来,“我回来再跟你说……是家事,Mera,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和Mera约好一起吃晚餐,Orm像往常那样婉拒了邀请。或许是因为他曾和Mera约会过,他总觉得和她坐在一起会尴尬。然而,和Mera的见面因为一场黑帮交火而被迫推迟了。Arthur没有想错,Orvax一死,慈恩港就乱了套。四处都是持枪伺机而动的人,毫无顾忌地在街巷交火。等Arthur带着打着石膏的手臂出现在Mera面前时,Omega已经把桌子上的餐前面包都吃完了。

 

“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对象了,”Mera用最后一根手指面包指指他,“不准时、成天受伤,还天天和自己弟弟粘在一起。”

 

“他是个Alpha,我父亲也是个Alpha,他们两个都没法自己出去外面租房子住啊。有哪个房东敢做违法的事呢?”

 

“这个理由不错,比上次‘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好。你不用脑子想出来的主意的确很棒。说吧,”Mera拿起菜单,召来侍者,点了两人的主盘和甜品,“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先说好,今晚你请,作为你迟到三小时的惩罚。”

 

那是当然的,不用她说,Arthur也会主动结账。比起Beta的平均工资,Omega的平均工资可谓是少得可怜。Arthur第一次知道Mera一个月拿的薪水几乎连他的四分之一都没有时,整个人吃惊得回不过神,活像被蝠鲼蛰了脸。

 

“那你怎么独自生活?”那时,Arthur像个实习记者那样发问,而Mera只是耸耸肩,回答:“我比较幸运,我父亲给了我一笔信托基金。所以,做法医只能算是我的爱好了。我真不靠这个赚钱养活自己。”

 

不过,信托基金也不是万能的。Mera在学校期间的各种进修已经让她有些捉襟见肘了,所以Arthur总会主动付钱——这次也一样。他甚至请她喝了杯香槟,他有求于她的样子表现得太明显了,Mera俨然进入了审讯模式:“你搞大了哪个Omega的肚子?前台的那个,还是接线部、总是冲你笑的那个?”

 

“不不不,是Ormi——”

 

“Orm?”她眉毛都要挑到天上去了,“我可不知道Alpha也会——”

 

Arthur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的。她还在为十年前Arthur跟踪她和Orm去看电影、约会的事生气。这能怪Arthur吗?他实在不放心Orm一个人出去,这世界对Alpha和Omega有太多恶意了。

 

“Mera,这不是开玩笑。”接下来,他把昨晚的事详细解释了一遍。Mera情不自禁地越坐越前,最后心情复杂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是想确认Vulko的话。”她说,“那你告诉Orm了吗?”

 

“没有。”Arthur摇头,他不能跟Orm说。昨天,他还呛声Vulko,但今天,他就来找Mera,要她帮忙做亲属鉴定——他的弟弟一定会恨他的。

 

Arthur把Orm和老Curry的梳子给了她。Mera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随后,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有人拿枪指着他们的头那样。直到Arthur在她家门停了车,她才再次开口:“如果结论不好,你有心理准备吗?”

 

 

“我觉得我能接受,”Arthur稳住自己的嗓音,“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弟弟,Mera。”这句话是真的,他一直都以自己的弟弟为傲。

 

“我没和你说过我为什么和Orm分手,”Mera收拾好东西,但她不急着下车,“他太激进了,Arthur。如果他有机会,他一定会挑起战争、带来冲突。”

 

“什么战争?”

 

“对Beta的。”Mera理了理头发,“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是Orvax的儿子,而法律又赋予了他继承权……你对他会做出的事,心里有数吗?”

 

Mera下车了,留下Arthur一人在车里,思考着她丢下来的问题。Mera家离他家很近,拐个弯,再上个坡就到了。Arthur下车时,看到Orm站在门边,牵着狗绳,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

 

“你回来了。”见Arthur踏上楼梯,他立马收好手机,“他不小心把披萨烤焦了,我猜你并没有带吃的回来。”

 

“我的错,”老Curry在厨房里喊,“你吃饱了吗,Arthur?我们一起去吃点炸鱼薯条如何?”

 

Arthur走到厨房里,四处寻找他的杯子,“让我喝点水,然后我们就走,如何?……我的杯子呢?”

 

“Orm不小心打碎了。”

 

Arthur看向垃圾桶,里面躺着杯子碎片,还有昨晚的那个信封。信封里鼓鼓囊囊的,看来Orm是把里面的东西也一起扔了。于是,他走过去,给了弟弟一个拥抱。Orm在他的拥抱里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抬起手来回抱。

 

他们拥抱了一会儿才分开。Orm第一个松开手,稍稍向后退了一步。他盯着Arthur看,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是质询他那样开口:“我还没问呢,Arthur。你拿我的梳子做什么?”

 

 

 

TBC

 

 

 

*异型ABO关系:在本文设定中,由于不受信息素及发情期的影响,Beta处于社会顶层,被认为是“绝对生产力”、“进化完整的人类”以及“社会精英”。Alpha和Omega长久以来被视为生育机器及无用的存在。

 

 

 


【Arthur/Orm】头条新闻(一发完)

Headline

 

头条新闻

 

 

·Arthur Curry / Orm Marius

 

·漫画+电影背景,电影人设,有私设。极度OOC,极致沙雕,原梗见后记

 

·为避免混淆,除人名外,其他特殊名词(代号、地名……)均采用中文译名(如:瞭望塔、海洋领主、蝙蝠侠……)。若有翻译差错,请谅解。

 

·对不起,我是个沙雕


·是给妮的生日礼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nichoLee 




 

“Clark Kent!”

 

Perry White那充满了对头条新闻的热爱和激情的嗓音一把把大都会的底层记者从几夜没睡的些许疲惫中拉了回来,“我已经交稿了,Perry,你就不能让我上个厕所?”

 

才不是,超人不需要上厕所,Clark只是需要点个人空间来处理一下瞭望塔的事。有什么事情能比在繁忙工作中尿遁脱身上厕所玩手机更美妙呢?没有,绝对没有。

 

“记下这个标题,”Perry精准地找到Clark所在的那个隔间,啪啪拍了两下门,门板发出脆弱的响声,仿佛它所经受的是毁灭日的撞击,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主编,“‘超级英雄与超级恶棍:爱恨情仇’。”

 

“什么?”

 

“你觉得太戏剧了?那这个如何:‘是什么让他们放下成见?’加粗,破折号,‘爱。’最后这个单词给我加到最粗。”

 

“我想我是错过了什么。”Clark平静地开口,“Perry,我不写正义联盟那些无谓的八卦。另外,这些东西不都是实习生来写的吗?他们写得比我更好,老天,个个都是奥斯卡金牌编剧。”

 

“所以你没在里面玩手机?是我看错你了,Clark。好吧,这次不一样,你上网看看就知道了。十分钟之内马上出来,打爆你线人的电话,有必要的话,让Louise帮你。我要《星球日报》抢占第一手消息——你听见没有?”

 

“好。”Clark有气无力地回答。为什么生活就不愿意放过大都会的氪星之子呢?

 

“不要在里面玩手机了,Clark!那玩意儿会让你——”

 

“我知道!”Clark立马截住Perry的话,“我马上打电话给线人,Perry,让我安静地上个厕所!”

 

送走了Perry,Clark瘫在马桶盖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手机,按下快捷呼叫。电话响了三声,那边的人接起电话来:

 

“Wayne。”

 

“他们知道了,”Clark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陨石那么大的氪石迎面击中,“他们不仅知道了,还要我乱写。”

 

 

 

瞭望塔再次召开了小型紧急会议。在圆桌一侧,坐着两位当事人;在圆桌另一侧,坐着两位目击证人和永远可靠的顾问。

 

“这是什么,”Orm冷笑一声,话里带刺,“私人审讯?”

 

“Orm,”Arthur立马厉声警告他,“不许说话。”

 

去他的粉色氪石,你们两个装得还挺像。Clark双手撑额,假装自己是因为头疼而没有直视对方。实际上,他的X视线都要把台面瞪出洞来了,你们两个的腿在桌子下交叠得像积木层层叠一样。拉奥啊,Arthur的手都要伸进他弟弟两腿之间了。

 

“我可不知道陆地人喜欢玩这套。”Orm勾起嘴角,哼笑一声,“我有权利要求公开我的判决过程。”

 

“我们正在经历一场信任危机。”Bruce Wayne终于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不用想,坐在他旁边的Barry Allen肯定一直盯着自己的椅子不敢动。Clark稍微分神去看了看年轻人,发现他已经快要滑到桌子底下去了。不,坚持住,Allen,桌子下的场景更加辣眼睛。

 

明明是三个人主导的质询,现在只剩一个人尚存战斗力。

 

“关我什么事?”Orm一皱眉,立马就要站起来,“我承认,我想对陆地发起仇恨战争,但这个罪名我可不背。”

 

“Ormi,”Arthur一把按住他弟弟的肩膀,“坐下,别这么激动。”

 

Ormi?

 

Ormi——拉奥啊,为什么我的听力这么好?

 

Clark觉得自己耳朵发烫,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起今天早上的旖旎画面:肢体交缠、压抑喘息、耳鬓厮磨、温暖呼吸,还有半挂在手臂上的衣服、有悖伦理的水乳交融……停,不能再想了,Clark觉得自己脸颊上的温度实在过高,急忙把额头靠在桌子上降温——

 

砰。

 

他撞到了桌子。

 

桌子上的裂痕宛如裂谷一般蜿蜒到Arthur和Orm那端。在屋子里所有的超能人类能有所反应之前,它像开场表演的幕布那样一分为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Arthur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他的手收回来。

 

Barry Allen终于滑到了地上,但落地之前,他立马化作一道闪电跑走了。Clark不担心他,Bruce应该警告过他不要出去乱说,倒是Perry的语音留言一定挤满了他的语音信箱——Clark得给个交代,要不他就别想在《星球日报》继续做记者了。经济下行,找工作可难了。

 

“谢谢你,超人。”Bruce双手抱在胸前,“既然我们开诚布公了,那我们就来谈谈信任危机这件事——你们谁想对今天早上的事负责?”

 

Clark脑子一道闪电劈过。

 

“开诚布公”,破折号,加粗,“谁要对此负责?”最后那个词加到最粗。

 

 

 

“你们谁想对今天早上的事负责?”

 

蝙蝠侠话音未落,Orm立马把Arthur的手从腿上用力拍了下去,同时恶狠狠地瞪着现任七海之王。他哥哥竟然还敢向他保证,他的陆地人同僚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实际上……”Arthur尴尬地开口,“我们——”

 

“……都碰到了枪。*”Orm迅速接话。

 

这句话已经完美描述了当时的场景了。老实说,他们两个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怪遗传性性吸引吧,是基因先动的手,推论一下,都是他们父母辈的错。

 

“什么枪?”蝙蝠侠的声音里毫无情感波动。

 

“我们都有的枪。”

 

“我们能不能跳过这个话题?”氪星之子终于开口了,Orm还以为他要融化了,“重点是,有人看到了,有人听到了,还有人出去乱说了。”

 

“除了我们,在场的人只有你和刚刚那个小子。”Orm挑起眉毛,“你们不解决出去乱说的人,反而找我们?”

 

“Ormi,”Arthur的手掌落到他肩胛骨之间,来回抚摸,“别这样,是我们——”

 

“你选择地表的世界,你效忠于他们,我都接受了——因为你救回了我们的母亲,”Orm又露出那副以迷惑为盾、实则嘲讽为矛的表情,“但,连这种事,你都要帮着他们,而不是亚特兰蒂斯?”

 

“我看不出这件事情和亚特兰蒂斯有什么关系。”蝙蝠侠依旧沉着冷静,他甚至把手搭到超人的椅子上,用手臂压着另外一人的披风,防止他滑到椅子底下。

 

“当然有关系了,”Orm哼了一声,“这叫联姻,是至高无上的和平与和解。换句话说,亚特兰蒂斯和陆地休战了。”

 

 

 

Clark坐在电脑前,文思泉涌,把键盘打得劈里啪啦响。Perry从未见过他这么有干劲,便走到年轻记者身后,读起了他屏幕上的标题:

 

“‘联姻’,破折号,‘带来希望’,加到最粗——这是个好题目,我喜欢。”

 

“那当然。”Clark甚至没回头看他,他正忙着赶稿呢。

 

这一炮打得真好。Clark心里想,我不仅看到了,我现在还要乱写。

 

 

 

END

 

 

 

彩蛋一:

 

“我要死了!”

 

今天早上,Barry Allen一边嚎着一边冲出男士卫生间。

 

 

 

END

 

 

 

*都碰到了枪:出自《芝加哥》,原曲为《我们都碰到了那把枪(We Both Reached for the Gun)》


*原梗: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