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臀

墙头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

【TV闪电侠】Light A Fire(极速闪,设定内详,810四更全文完,sy链接更新)

8.10四更,全文完。


sy:戳我


LOF前情:(1) (2) (3)


10.

 

Hunter在听到问题的时候僵硬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视线游离到心理医生身后的那副画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是一场聊天,Hunter。”她轻柔地说,“不必太紧张。现在我们重新开始:你觉得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内心最渴望的是什么?”

 

Hunter稍稍向后仰了仰头,作为一个心理学教授,他当热知道这种对话的用意何在。然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她。

 

“……我也不清楚。我想,大概是做我应该成为的那个人?我这样描述,你能听得懂吗?”

 

心理医生对于这个回答大概还是满意的。她照常嘱咐他记得吃药,在记录上写了几笔之后就让他走了。Barry开车来接他,为此他还经常受到年轻人的嘲笑。

 

“你的副人格是个跑得比我还快的混蛋,然后你现在跟我说你没有神速力?我才不吃你那套呢。”Barry边取笑着他边打了左转灯,准备驶离停车位。

 

“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自己也给我做过血检的。”

 

“唔,我知道,只是好奇而已。说起来……今天怎样?”

 

“还不错。医生说她下次可能会考虑减少一点儿药用量,我倒觉得这挺好的。”

 

“为什么?”

 

“不大想让学生看到。”比如他的助教,她似乎总是对他有特殊的关注。哦,Barry比任何人能想象出的还要能吃醋,这点儿事还是不要成为他的烦恼比较好。

 

Barry唔了一声,便没有追究下去,习惯了跑来跑去的神速者在开车的时候不得不集中起注意力来。开上高速公路之后他才稍稍放松了一点儿,扭开了电台,调了调音量之后问Hunter:“今晚——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呢?”Hunter耸耸肩,“没有什么特殊的话,意面?还是墨西哥玉米卷?”

 

“你做的意面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Barry故作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而你连玉米卷都包不好。”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Barry哼哼唧唧地说,“Hunter,你这个自大狂。”

 

然而关于晚餐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很久。星际实验室的一通电话让Barry马上换上了制服,年轻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专注起来。在下了高速路之后他把Hunter连人带车地丢到了路边。

 

“抱歉,我得——”

 

“没事,去吧。”Hunter朝他挥了挥手。

 

“我会尽量早回来的。”Barry凑过来想亲他的脸颊,然而一个太过于匆忙的吻的结果是他反而吻到了Hunter的下颚。

 

“热可可,还有其他的吗?”

 

“唔,记得给Trouble洗澡。还有嘛……”

 

Barry后退一步,露出了一个堪称狡黠的笑,“你沿着这条路回家的时候,可以买一点海鲜杂烩浓汤吗?”

 

 

结果是Barry大半夜才偷偷溜回家。Trouble细声细气地叫了几声,抗议Barry占了她的位置。Hunter在半醒之间感到Barry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齿间嘶嘶地吸着气。大概是今天的战斗并不乐观,Hunter知道他不用担心Barry的伤势:年轻人明早起来又是活蹦乱跳的。然而他还是伸手搂住了Barry,犬齿轻轻地咬着Barry的后颈。

 

“打架又打输了?”

 

“被人恶狠狠地踢了肋骨。”Barry唔了一声,表示他压到了自己的伤口。

 

“汤在冰箱里,我估计你也没喝。就当做你明天的午餐吧。”

 

Barry模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轻轻地在Hunter的手背上抓了几下。

 

结果是Barry又忘记带走他的午餐。和Barry作对的那个超能人类在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再次袭击了一栋居民楼。Barry跳着穿好裤子的时候Trouble不满地叫了一声,然后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Hunter思忖着该不该在上课前把Barry的午餐给他送到星际实验室里去,Barry在忘带午餐盒的时候总是选择用加奶的咖啡和薄荷糖打发自己的食欲。然而鉴于他和Barry的关系一直是未公开的状态,Hunter觉得他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Cisco和Catilin还好,他们顶多又会把他关进管道监狱里做一堆检查;要是被West警探发现了的话,他大概得在医院躺上足够久的时间,或者更糟糕。

 

于是他在临近午休的时候给Barry发了条短信,问他要不要来学校吃午饭。Barry很快就回了一条短信,说他一点之后才能到。

 

“在忙着收拾残局呢。”Barry甚至还用了个哭泣的表情。

 

“恭喜啊。”

 

Hunter按下了发送键,同时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有人在敲门,规规矩矩的三声,是他的助教。她探头进来,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典型的纪律约束行为*,Hunter猜测她的父母里或许有一个人是警察。

 

“下午好,教授。”她把手里的一篇文章放到了他的桌子上,“我在想……你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现在还是我的办公时间,所以Karen,当然可以。”说着,他戴上了平光镜,倒不是说他有多习惯戴眼镜,而是原来的Zolomon教授戴着眼镜,他不得不继续伪装成那个人罢了。

 

文章是关于心理失调*的,从开头来看似乎写得不错,有理有据,实验数据也是真实的。他粗略地看了几眼,然后抬起头来看着Karen。

 

“想法很不错。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你写这个标题的原因吗?”

 

“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人……我认为他患有心理疾病,但他的行为和思维都如同正常人毫无区别;他做了不好的事,却没被绳之以法。”

 

“Karen——”

 

“我说的就是你,教授。”Karen平静地说,并在Hunter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从她一直抱在手里的文件里掏出了一把枪,“现在,不要试图寻求帮助。把你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如果你不照着做,我不会介意杀了你的,教授。还是说我该叫你……Zoom?”

 

 

11.

 

这是Barry人生中值得记在一份名为“糟糕的一天”的名单上的一天。

 

早上六点起床、临出门之前不小心踩到Trouble、和一个超能力是空间扭曲的超能人类大打出手、没带午餐盒、收到了一堆需要加快处理的证物分析,以及,一个紧急事件。

 

中城大学发生了枪击案,一人死亡,一人轻伤。

 

Barry哼了一声,他坐在警车上,等着警察和快速调遣小队确认校园安全。他有点儿担心Hunter,不过转念一想,Hunter的办公室时间应该已经结束了,他这会儿应该在排队买咖啡吧,离发生枪击案的校园中心应该挺远的——

 

“枪声来源方位确认,科学与工程楼,413。”警车里的对讲机响了一声,很快就是一片混乱——枪手很可能还在那栋楼里。

 

那不是Hunter的办公室吗?

 

Barry打开车门,无视了警员的阻拦,直接冲进了封锁区。有人在后面喊他,他随便喊了一句“我能照顾好我自己”之类的话回去。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违纪就违纪吧。

 

Barry在楼底遇到了Joe,后者只是责备地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一群人沉默着上了楼,按程序分散。每一秒都如同煎熬,Barry想催促他们继续往前,不要停下来检查无人的教室——413在走廊的尽头,缓慢的推进就像慢镜头一样,而Barry只想拉动进度条。

 

最后他们终于包围了Hunter的办公室。Joe看了一眼门牌,丢给他一个惊讶的表情。

 

“不是他,我保证。”Barry低声说。

 

“我想相信你。”

 

“你会的。”

 

当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堪称混乱:地毯上全是血,玻璃碎了一地。Hunter半跪在地上,轻轻地扶着Karen——即使一脸血污,Barry还是从她的项链认出了她——的脖子。他的手里还拿着东西,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Zolomon先生?”有一个警员轻声喊着Hunter,“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不流血了,”Hunter甚至都没有抬头,“我觉得我是把血止住了。”

 

他帮Karen把黏在脸上的一绺头发拨开,别到了她的耳后。

 

“她不流血了。”Hunter又重复了一遍。

 

 

初步的鉴定结果是自杀。警局推测Karen在威胁Hunter不成之后便吞枪自尽,Hunter身上大部分的血迹都是她的;残余在他身上的火药表明了他当时离得很近,应该是打算阻止她;Hunter除了受到一定程度的惊吓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事。Barry很快就把他从警局里带了出来。

 

Hunter似乎不大愿意谈这件事,他靠在车门上,脸别到一边去不看着Barry。Barry能理解,毕竟Karen是个很有前途的学生,她不该为了成绩单上的一个B而走火入魔的。

 

“如果你想谈谈……”

 

“不想。”

 

Hunter的衣服上甚至还带着血污。Barry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话题变得轻松一点,“那好吧,”他说,“要不我们来说说……呃,前几天看的那部电影?”

 

Hunter轻微地摇了摇头。他似乎再次把自己缩回了壳里,远远地躲避着所有的痛苦——他一向如此。Barry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方向盘,他想再说点什么,但又觉得Hunter更宁愿一个人呆一会儿。

 

于是他们沉默着回了家。

 

那件有血污的外套被Hunter挂到了门背后,跟着其他的衣物一起等待着洗涤。他没有抱起Trouble,径直走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水声就响了起来——很好,Barry安慰着自己,至少Hunter去把脸上残余的一点儿血迹给洗了。

 

Barry并不是特别擅长做饭,反而是Hunter能在晚餐上玩点儿花样。然而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Barry觉得Hunter现在肯定没有心情去弄点吃的。他可以做一个简易的三明治,Barry翻着冰箱里的东西的时候想,他有自信能做一个完美的三明治。

 

Barry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不得不把手中的花椰菜放下,从裤兜里掏出电话。

 

“Allen。”他简短地自报家门。

 

“Allen,”电话那头的警员说,声音有点儿焦急,“你在哪里?”

 

“我在——我在外面。我刚把Zolomon教授送回家。”Barry扯了个不大能算是谎话的谎。

 

“离开那里,马上。”警员的声音在颤抖,“Karen在开枪自杀之前就已经死了,Allen,她的内脏都碎了——”

 

Barry的血液凝固了。

 

如果Karen在开枪自杀之前就已经死了,那是谁杀的她?

 

谁还在Hunter的办公室里?

 

更重要的是……除了神速者,谁还能做到捏碎一个人的内脏而不留下可见外伤?

 

Barry想说话,可是他说不出来。电话那头的警员催促着他马上下楼离开,Barry浑浑噩噩地说好,然而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Hunter站在门口。

 

Hunter穿戴整齐,看着就像准备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一样。他看着站在原地却紧张起来的Barry,说:“好久不见,Barry Allen。”

 

接着他咬着嘴唇笑起来。

 

 

12.

 

“Karen——”Hunter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我说的就是你,教授。”Karen平静地说,并在Hunter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从她一直抱在手里的文件里掏出了一把枪,“现在,不要试图寻求帮助。把你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如果你不照着做,我不会介意杀了你的,教授。还是说我该叫你……Zoom?”

 

Hunter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她是怎么知道的?然而他还是乖乖地把他的手放在了桌子上,他不想惹怒一个拿着枪的人,毕竟有神速力的那个不是他。

 

“Zoom,”Karen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个词,“你肯定在想:‘她是怎么发现了我的秘密身份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要做什么’?我敢打赌,你肯定想过这些问题。”

 

Hunter盯着她,表情仿佛在说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学生。

 

“是不是!回答我!”

 

Karen的枪猛地顶到了Hunter的颧骨上。

 

“……是。”他艰难地回答着。

 

“哈。我跟踪了你两年,教授。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对你抱着不正常的幻想——他们是不是就是这么说的?事实上,我研究你,Zoom,我了解你……我雇佣黑客查找有关你的一切,我挂了一房间你的照片和行程;当你忙着扮演人见人爱的教授的时候,我早已胜筹在握,Zoom。这次你再也逃不走了。”

 

Hunter轻轻地摇头,“我不明白,Karen。”

 

“你杀了我父亲。记得他吗?他叫Sam,你最好告诉我,你记得他的名字。当你在咖啡店里扭断他的脖子的时候有没有看过他的胸牌?你下手之前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有家庭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一个混蛋?”

 

“Karen……”

 

“闭嘴,你不配喊我的名字。”她的怒火明显更加旺盛了,Hunter听到喀啦一声,她打开了保险栓。

 

“你是个怪物,Zoom。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能活着,星际实验室的资料显示你已经死了。或者这又是你的诡计,是不是?先接近受害者,然后再露出你杀人犯的本质——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藏起来?不可能的,Zoom,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存在,确保你会被所有的人追杀,你应当被处以极刑——”

 

Hunter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握成了一个拳,似乎是要握住什么;或者,他是想打破什么。Hunter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动作,他的思绪忽近忽远,完全超脱了他的控制——他今天还没有服药——Barry在哪里——我不想回精神病院——Ashley说周末有个聚会——我杀了人吗——Jay做的,全部都是Jay做的——

 

“……不过你再也不会杀人了,我保证。”Karen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她手上有枪——枪——和杀死妈妈的那把枪不一样——枪——死亡——孤儿院——我杀了人——Barry——Trouble——我是要死了吗——Jay才是那个——

 

Hunter的意识逐渐滑向黑暗。

 

 

Karen的枪口稍稍偏移了一下,她的双手有点儿颤抖。做出杀人的决定很容易,可是真正动手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不像Zoom,她是个有同情心的人,她会让他死得快一点的。虽然她渴望让Zoom体会到痛楚,但Karen知道就算这么做了,她的父亲也不会回来。何况,她对Zoom是否还保留着他的能力还是有点儿迟疑的;两年以来的跟踪表明他已经丧失了神速力,可是她不想冒险。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

 

“等一下。”Hunter忽然说话了,“我能留张纸条吗?”

 

Karen稍稍分了下神,他在说什么——

 

然而就是在那一瞬间,Hunter忽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非常地快,就算此时旁别有人也无法看清他到底是如何把Karen手里的枪换了个方向的。他此刻将枪口抵在了她的下颚上,另一只手则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枪指着的颧骨。

 

电光在他身上跳动着,宛若来自地狱深处的火光。

 

Jay勾起一个笑,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办公室里淡淡的橡木味。

 

“真高兴能回来。你用了太久时间了,Karen。我本来以为你只用花一年就可以作出决定。结果现在是我的计划又有了偏差,都是你的错。”

 

“有什么遗言吗,Karen?”他盯着她,语气轻松,“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替我向Sam问好。”

 

然后,Jay将震动着的手没入她的胸膛,一路向下捏碎了她所有的内脏。

 

确认Karen已经完全死亡之后,Jay再花了一分钟布好了一个表面上看来堪称完美的自杀现场。他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发现、什么时候发现,他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

 

一点儿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时间。

 

13.

 

中城再次陷入了灾难之中。

 

Barry带着Trouble撤退回了星际实验室,起码那里还是有安全系统的。Trouble在新的环境里显得很不自在,她喵喵叫了几声,蹭着Barry的裤腿,希望Barry能抱抱她。可是Barry给她倒了点猫粮之后就忙着其他事去了——他现在是孤军奋战了。

 

Hunter——Jay——Zoom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话。他还打算要什么吗?并不。对于他来说,这一次在中城的肆虐不过是一场狂欢。一场以尖叫和哀求为乐、尸体和混乱为饰的盛宴。Zoom行踪更加诡异,上一秒他还在城区,但等到Barry赶到的时候,他就消匿于中城任意一个角落里。

 

Barry追逐着他,那一抹电光残留在他的视网膜里,留下来的痕迹烧灼着他的神经。他本来应该帮助医院运送病人的,可是下一秒警报响起的时候他却在冲向Zoom的路上。他疲于奔命,想起来自己该吃点什么的时候竟然是因为低血糖而产生的眩晕。Barry想过该怎么把他的同伴们从Zoom的手里救出来,然而绕来绕去的结果还是这一个:他没有突破口,他了若指掌的是Hunter,不是Jay。

 

他知道Hunter上课的时候总是在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他知道Hunter跟他一样爱看阴阳魔界*,但看着看着就会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他知道Hunter胃痛的时候喜欢抱着Trouble;他知道Hunter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激凌和派;他知道Hunter喜欢搂着东西睡觉,而那个东西通常是Barry自己。他知道太多太多,多得Barry一度以为这个人是他的:他喘息着咬在Hunter的肩膀上时留下来的痕迹、Hunter身上好闻的柑橘味儿、西装上偶尔沾上的猫毛——

 

然而事实是Zoom占据了那具躯体,现在Barry什么都没有了。

 

15.

 

Barry是在街角的那个小公园里逮到Zoom的。

 

也不能说是逮到,因为Jay就坐在那里,拿着一本《流浪者之歌》*看着,仿佛预料到了Barry会在那个时候心血来潮经过那个公园似的。

 

“你想做什么?”Barry警惕地看着他,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周围的人——不算特别多。自从Zoom再次出现之后,在外面悠闲享受好天气的人都退回了屋内,谁都不想被四处游荡的邪恶超能人类袭击。

 

“晒个太阳。”Jay看都没有看他,“你挡住我了。”

 

“哦?难道我还该说抱歉了?”Barry反唇相讥,强迫自己摆出一个极具威慑力的姿态。他实在没法对着Hunter的样子生气,可是他不得不。

 

“我建议你最好坐下来,Barry。”Jay说,带着一贯的冷淡,“别浪费了难得的阳光。”

 

Barry坐在了椅子的一头,僵硬地靠着扶手,尝试着不要让自己碰到Jay。他试图从Jay的脸上看出一些不同于Hunter的东西,然而Jay平静下来的时候就和Hunter没有什么两样。一瞬间Barry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坐在他身边的就是Hunter,而这一切不过是Hunter的低劣玩笑,一个能把Barry从柔软床铺上吓醒的恶灵。

 

“你一直在盯着我看。有什么问题吗?”Jay翻动了一页书,似乎毫不介意跟他的对手坐在一起。

 

“……为什么?”

 

“不为什么,难道我就不可以坐下来享受好天气?”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

 

“为了消遣。”

 

Jay甚至故意把最后那个单词咬得很重,让它的尾音清晰地在温暖的空气里炸开。

 

“你计划了多久了?”

 

“自从从时间幽灵手里逃出来之后。”

 

“三个月?”

 

“三个月。”

 

Barry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哪一天?”Jay顿了一下,“你的审问技巧有待提高啊,Flash。”

 

“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一天——你为什么要杀了Karen?”

 

“哦,她只是个定时炸弹——棋局上拿来牺牲的卒子罢了。我留下足够多的线索让她怀疑我是Zoom;准备了足够的证据让她确信我十恶不赦。只不过她比我预测的还要谨慎,道德观也和你一样强,多花了两年时间来说服自己要杀了我。”

 

“说服自己?”Barry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我见过Karen,她不是会杀人的人。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委托了一个漏网之鱼匿名给她寄了一段录像。关于Sam是如何被我扭断脖子……Sam是她的父亲。哦,Barry,你居然不记得了吗?因为你的无言无信而造成的大屠杀呀,一屋子人的名字,你居然不费心去记一下?”

 

Barry喉咙紧了一下。他带着点怀疑看着Jay,他为什么要费心去背受害者的名字?

 

“因为好玩,Barry。”Jay耸耸肩,“我保存着他们的胸牌呢。虽然那不是我喜欢的纪念品。”

 

Barry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似乎又尝到了那时候被Jay踢断两根肋骨的时候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儿。不安让他几乎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焦虑让神速力在他的身体里冲撞,激起了逃离这个公园的冲动。

 

但他还是坐在椅子上,和Jay的距离只有一拳之长。

 

“我现在在和谁说话?”

 

最后,Barry还是问出了这个他最不想知道回答的问题。

 

“Jay,或者你更喜欢叫我Jay Garrick。”Jay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反正不是你的甜心Hunter。不过有件事你得接受,Barry。我们是同一个人,我就是Hunter。我是他的黑暗面,是他的潜意识、他的捕梦网。你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事实的,Barry。你只是选择了遮住自己的眼睛,像Hunter那样逃避着现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还真是有共同话题……啊,我还有一个会要开。很高兴跟你聊天,Barry。”

 

Jay合上了他的书,仔细地把被压翘的封面一角按平。然后他转过来,低垂着眼睛,看起来无害且温柔地凑近,似乎是要给Barry一个道别吻。

 

但他没有吻上来。Jay的呼吸都已经洒在了Barry的嘴唇上,Barry能闻到Jay身上薄荷须后水的气味——Barry没有动,这场面实在过于寻常、感觉实在过于熟悉,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像被烧着了一样跳开来。事后Barry回想起来,他的嘴唇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因为Hunter吻他的时候总是喜欢舔一下他的舌尖。

 

但是Jay没有吻上来。

 

Jay停了几秒,或许更久才离开。他的神情有些儿古怪,仿佛要给别人一个吻的不是他,而是Barry。

 

“……这倒不是我的本意,别误会了。再会,Barry。”

 

Jay匆匆离开了公园,甚至忘了带走他的书。

 

16.

 

Jay咬着咖啡勺,眉头紧锁着。他没有看着旁边的俘虏们,这不算是他的惯有行为。毕竟他是那么热衷于看着他的纪念品们缩在一起的样子——就像玩弄一笼子胆小的仓鼠时能得到的反应那样。

 

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椅子。在旁人看来,那椅子上没有任何东西。然而,Jay知道Hunter坐在那里。自从Hunter按照他设想的那样顶替了原来的那个Zolomon的位置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教授。他还该死地坐得像个教授,腰板挺直、眼神柔和,该死。

 

“那天在公园里,是你想吻他。”Jay最后慢慢地说,“Hunter,Hunter——我该嘲笑你吗?”

 

“超出了你的计划范围,你感觉很恼火吗?”Hunter没有生气或胆怯。他毫不客气地直视着Jay,Jay发现Hunter比以往自律且强大了不少。证据就是在Jay夺取了控制权的时候,Hunter也从来没有消失过。他在他边上絮絮叨叨,说着“你不能伤害这些无辜的人”、“你并不是真的想做一个杀人犯”之类的废话。

 

于是Jay就让他在边上看着他是怎么一口气毁掉了中城。他留着星际实验室、警察局和几个地方没有下手的原因是他还不急着要让末日提早到来,他还没玩腻呢。

 

Jay把头靠在椅背上,斜睨着Hunter。

 

“不,我没有恼火。”Jay慢慢地说,看着Hunter因为他带着点愉悦的语调而全身僵硬,“恰恰相反,我觉得你做得很好,简直是精妙绝伦……我让你去星际实验室,是为了让他们打消对我们的疑虑。而你呢,你把Barry Allen拐上了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Hunter?”

 

Hunter轻轻地摇了摇头,但Jay很清楚他是知道的。

 

“意味着我们在Flash那里有了一块免死金牌。”

 

 

 

知道Jay能做什么、想做什么、在做什么绝对不是一种令人艳羡的能力。Hunter站在满是血污的街道上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想着,Jay是不是背着他偷偷学了医学?要不然他是如何精准地避开所有的致命点、然后哼着歌折磨着他的受害者的?

 

“这叫与生俱来的本能,Hunter。”Jay随手把已经断了气的女人丢到Hunter脚边,故意让她圆睁着的眼睛对着他,“难道猎豹要开设课堂学习如何捕捉猎物吗?杀戮是它们的天赋,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所以,回答你的问题,Hunter,我只是知道如何去做,就像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扣动扳机一样。哦,Hunter,你连自己的名字都配不上。*”

 

“我不是一个变态。”Hunter低着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他想说声抱歉,然而说出来的只是冷冰冰的词句,不是什么有魔力的、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咒语。

 

“我很抱歉。”Jay说,“我很抱歉、对不起、我没法控制——吧啦吧啦,全是毫无意义的句子。假如你想他们在你的墓碑上刻点好话,千万别说这些,Hunter,我能嘲笑你一辈子。”

 

“你为什么要杀这些人。”Hunter甚至都懒得让自己的语调上扬,Jay做事毫无逻辑,然而他的所作所为都只不过是出于自我娱乐。这是一个答案清晰明了的问题。

 

“因为我要找你的小情人,Hunter。”

 

“你敢——”

 

“我厌倦了跟他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是时候吃掉他了,你觉得如何,Hunter?嗯?放心好了,我会让你抱一下他尸体的。”

 

Hunter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愤怒:他掐着Jay的脖子,硬生生地地把对方按在了桌子上,拳头重击在Jay的脸上的时候他感觉不到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脑海里叫嚣着要杀掉Jay——或者是因为他现在只是Jay在脑海中的一个投射罢了。

 

“你敢——你要是敢伤害他,Jay,我保证你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Hunter咬牙切齿地说,胸膛里因为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而起伏着,“我发誓我会生生撕裂你的心——”

 

“你听起来可真像我,Hunter。你确定你不是在我的思维里找到这个说法的吗?”Jay耸耸肩,伸手把Hunter拨到一旁,“哦,对的,准确来说是你的思维,Hunter,毕竟我就是你。”

 

Jay哼了一声,表示他们的谈话到此为止。他不屑地看向门口,等着Barry的出现。

 

 

 

Barry没有让Jay久等。几乎是接到了Zoom在当地小学里大开杀戒的消息之后,他就从简易病床上爬了起来。几天前因救火造成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然而Barry顾不上这么多了。

 

Barry满腔怒火地冲进学校的教职员休息室。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愤怒,疲惫和独自作战让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保持笑容的理由。他只想要这一切停下来——他只想要时间线回到前几个月去。

 

这似乎能解释为什么当Barry见到Jay靠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时会这么渴望把他从Hunter的身体里扯出去。

 

“Barry。”Jay依旧挂着令人恼火的笑容。但Barry顾不上回应他,他全身心都在那微笑之下的人、深埋于所有的伪装之下的人——

 

“HUNTER ZOLOMON!”Barry对着那张笑得颇为讽刺的脸怒吼,“给我出来,你这个胆小鬼,懦弱的爱哭鬼,别拿你创造的暴君做你的挡箭牌!你已经藏了20多年了,还要继续藏下去吗?醒醒吧,Zolomon,你是一个成年人了,不是当年那个无法保护自己母亲、反抗自己父亲的小孩……天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看在你的良心的份上,站出来阻止你那黑暗的人格、控制一下你的杀戮欲望!”

 

Barry的眼睛里亮得可怕,一瞬间让Hunter觉得他能被这眼神化为灰烬。

 

“一切都结束了,Hunter。”Barry的声音忽然又柔软下来,充满着破碎的希望,“没有人会再朝你开枪、没有人再会嘲笑你,你不再需要有人保护你了。让他停下来吧,Hunter。”

 

“Jay,”Hunter艰难地开了口,“住手,求求你。”

 

他能感觉到Jay的手——他自己的手——在高速震动着。

 

“你早该面对这一切了,Hunter。推脱给Jay——推脱给其他人是没有用的,那只不过会变成你的借口、变成你扭曲心理的养料。”Barry的声音越来越急,他看到了Jay的手,可是他没有逃走。

 

“叫他停下,Hunter,他就是你,你不能否认这一点……叫他停下来,HUNTER!”

 

“闭嘴!”Jay忽然低吼了一句,Barry眨了眨眼睛,谨慎地后退了一小步。金色的电光在他的眼睛里来回闪烁,那是神速者准备好全力奔跑的象征。

 

“给我闭嘴,”Jay猛地回头,气势汹汹地瞪着Hunter,“为什么我要听你的,Hunter?就因为你是主人格?还是因为你是我的创造者?你连自己都不会保护,连责任都不会承担。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我,Hunter,你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承担你不想要的情感和行为——恨、厌恶、反抗、暴力、不正常、异于常人——你只想做一个普通人,然而你忘了你从来就不可能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神速力,Hunter……是你自己不想要的,是你自己拒绝了它,而不是因为你不能拥有。”

 

Jay蓝色的眼睛宛若旺盛的火苗外焰,“因为你只想蜷缩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色的电光在他们面前闪烁着,Hunter知道那意味着什么:Barry在全速奔跑,试图逃离他。但他知道Barry没办法领先多少,Barry的伤势太明显了,而且他疲惫不堪。Jay抓到他是迟早的事。

 

Hunter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夜。父亲温柔地把那顶帽子戴到他的头上,跟他说:“看好了,儿子。你会喜欢这个的。”

 

他看着父亲转身去拿枪,而母亲跪在地上哭泣,朝他恳求着,求他停下来。

 

“Hunter,叫他停下来。”母亲的绿眼睛看着他,神情里却没有悲伤,只有一如既往的信任和期盼。

 

“住手,”Hunter冲着记忆里,或者是他幻觉里的父亲大喊起来,他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给我住手。”

 

他叫喊得如此大声,以至于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全然不记得那一声枪响到底有没有响起。

 

 

17.

 

神速力环绕全身时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奔跑的冲动被放到最大,随着电流传递到全身,电光仿佛自皮肤深处迸发,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引擎的轰鸣声一般催促着神速者。

 

跑,快跑。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宛如一场盛大的仪式一般。

 

跑,快跑。

 

他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不决了。

 

于是Hunter开始全速奔跑。

 

18.

 

他跑过了每一个重大的时刻:Karen举枪的那一刻、Barry把烤焦了的馅饼丢进垃圾桶里、毕业了的学生们欢呼着把他举起来丢进湖水里、Trouble刚刚到家时一溜烟地钻进了衣橱里、Barry第一次在他的公寓里过夜、他第一次踏进星际实验室、贴在办公室里的那张字条——

 

Hunter猛地刹住了脚步。

 

他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张亮粉色的便签条。

 

他不知道要怎么阻止Jay。Jay是他生来就带有的恶意,是他不可抛弃的过去。

 

但他可以阻止自己。

 

他可以阻止自己去星际实验室,然后不知不觉中按照Jay计划的那样,先得到修复,然后再回来肆意妄为。不,Hunter不会再让Jay成功一次。

 

他不会再让Barry的脸上流露出对他的恐惧。

 

Hunter伸手摘下了那张便签条,把它撕碎。

 

他听到敲门声,那是他自己——过去的自己第一次来到中城大学。Hunter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哦,这个可怜而又幸运的人,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他以后会遇到什么——他以后会有一只叫Trouble的猫、一个叫Barry的人。

 

Hunter的手震动了起来,他丝毫不惊讶自己为什么能如此熟练,在下定决心时为什么毫无感觉。这会是他“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这么做。

 

19.

 

Barry是被Cisco摇醒的。

 

“Barry!你该回家去了。”Cisco皱着眉头,“你是第三次在实验室里睡着了,你还好吗?”

 

Barry伸了个懒腰,“我不知道,”他难得如此直白,“我觉得我好像少了点什么——我觉得我少了一个麻烦。”

 

“我少了个麻烦。*”他说。

 

 

END



*瞎编的心理学名词,此处是想表达Karen的父母背景,即是她有一个做警察/军人的家长。

*也是捏造的词。

*The Twilight Zone,于1959年首播,美国经典科幻剧。

*Siddhartha,又译《悉达多》,是剧里面Hunter坐在长椅上看的书。

*“Hunter”一词的双关,指猎人,也指Hunter自己。Jay的意思是Hunter虽然叫“Hunter(猎人)”,然而却一点都不像一个猎人。

*依旧双关。第一个麻烦(trouble)指Hunter,第二个麻烦(Trouble)指猫咪Trouble。

 

 

臀の吐槽:

 

全文两万多字,历时四个月。

 

感谢最早跟我脑出这个脑洞的阁砸、提供技术支持的青梅Lampo(你看得到说明又在视奸我)、一直给我留长评的女鹅Sam。

 

有些地方感觉还是没说清楚,或者是因为情节关系所以不能详细说明,就放在这里一并说好了,也希望对看不懂的妹子有帮助w


1. 关于Hunter是如何回来的。

 

“Barry带回了Nora,而时间线带回了Hunter。”

 

文里面的时间线稍稍有些混乱,在Hunter没再次苏醒之前、关于他的【过去】的,都是在218提及的【以前在地球二上发生的事】之前;而后面所有的事都是接在第三季“闪点”事件过后。因为“闪点”事件的结局是Barry重新修正了时间线,所以设定就是Barry修正了时间线之后,时间线将Hunter/Jay也一并修正。


2. 便签条是谁写的?

 

是Jay。一开始从时间线中回来的是Jay,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重新规划了一个计划。其中就包括诱使Hunter去星际实验室这部分。原来Jay的计划只包括让星际实验室相信【Zoom(Jay)】已经不再是个威胁,从而放松对他的警惕,可是谁知道Hunter擦枪走火了(划掉)。

 

3. 为什么要主动去星际实验室?

 

那总比Barry他们忽然发现“诶Zoom好像又悄悄回来了”好呀,悄悄回来了一声不吭不是嫌疑更大吗(

 

其实就是强行推剧情(划掉)。

 

4. 原来的Zolomon教授在哪里?

 

被Jay杀了。

 

“Jay大概是把他妥善处理了,这听起来会是Jay做的。一条完美的后路,一个不会引人注意的身份。”

 

假如以后被官方打脸了怎么办(。

 

5 .Hunter和Jay的关系?

 

这恐怕是最复杂的一部分了。(倒地

 

Hunter是主人格,目睹了母亲被父亲杀死,从而有了“为什么我没有站出来保护母亲”的想法(“你说,”Hunter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假如那晚我恳求了父亲……或者我逃走了……”),进而产生了自我责备以及自我怀疑;剧里面也有提及,在球二上杀人犯是个很稀有的存在,因此我私心认为作为“杀人犯的儿子”的Hunter童年不会好过。自我责备让他逃避现实、拒绝承担责任,所有人的欺凌让他产生了报复心和残忍的念头,于是就创造出了Jay。

 

Jay是Hunter潜意识的保护机制,具体表现在他之前都是在回击欺辱Hunter的孩子。然而每当他“保护”一次Hunter,Hunter只会越来越自我唾弃、越尝试把自己缩成一团,这给了Jay足够强大的存在理由和自主权。Jay能完全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是Hunter感到威胁的时候;当Hunter的同学们攻击他的时候,Hunter感受到了威胁,所以Jay就出来清除掉所有的威胁;Karen拿枪指着他的时候,说了“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存在,确保你会被所有的人追杀,你应当被处以极刑——”,就是这句话使得Jay开始了后面的大屠杀。


6. Jay跟Barry的关系?

 

就是Zoom和Flash嘛,他们之间没感情的。

 

对于Jay来说,Barry是一块绊脚石;而对于Barry来说,Jay夺走了Hunter。

 

7.感觉Barry和Hunter的感情戏好少?

 

锅在我这里(。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个走向的,然而写着写着我就开始偏心Hunter了毕竟我超喜欢他的嘿嘿嘿嘿嘿

 

借用《和莎莫的500天》中的一句话吧,“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这是一个与爱有关的故事。”

 

要不是对Hunter的感情,Barry不会一直抱有他还会回来的希望,也不会冒险去阻止Jay,更不会对Hunter说那番话。

 

要不是对Barry的感情,Hunter不会勇敢起来(诶?)去正视自己的梦魔,然后回到过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的。

 

8. Hunter的神速力?

 

Hunter想要成为普通人,而有了神速力就意味着不能做普通人了。

 

所以他一开始是没有神速力的,因为他【不想要】这个能力。

 

因此Jay有神速力,而他没有。

 

9 .Hunter怎么忽然就有神速力了呢?

 

有个小小的暗示。

 

“Hunter,叫他停下来。”母亲的绿眼睛看着他,神情里却没有悲伤,只有一如既往的信任和期盼。

 

特地写了眼睛颜色……是为了暗示你们Jay抓到Barry了(

10. 为什么要让Hunter自己杀了自己?

 

Hunter不可能完全控制Jay,毕竟我们不可能控制自己的自我保护意识/潜意识一样。

 

11. 为什么Jay会想吻Barry?

 

不是Jay要吻的,是Hunter想吻(/////

 

之前有说Jay对Hunter有影响(“Hunter甚至能感受到Jay隐约的怒火,甚至可以这么说:Jay的情绪日益侵蚀着Hunter,证据就是Hunter最近也烦躁了不少。他咬着铅笔,瞪着历史课的论文题目,无理由地感到一阵狂躁”),反之Hunter也会对Jay有影响。

 

因为是同一个人嘛233333333333

 

12. 结局是什么?

 

Hunter杀了自己,修正了时间线,Zoom依旧在第二季结尾被神速力带走,Barry从来就没和Hunter谈过恋爱。

 

总之这是一个深得CW真传的故事,副标题可以叫白写两万字(冷漠脸

 

 

啊好不容易填了一个坑,谢谢看到结局的你们w

 

下一个坑再见啦——


评论(27)

热度(42)